瞎转悠的政治情事

今天看到一段文字:『誓言是写在水上的字,瞬间即逝;爱情是建在水上的屋子,摇晃不止;道歉是冬天的雪毯子,总是来迟。所以就像我和你是天使手中的鸽子,也不能一起飞一辈子。』

你看了径自想到男女关系,或者是男男关系,即便女女关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偏偏不争气,硬往死里头想,坚持这是人民与政客的关系,是政客与政坛的关系。

这样的争执实在没什么意义,不想和你瞎掰下去。天正好下起雨来,于是就截了一辆计程车,坐进车里弄干身子,那一段文字却还在我脑子里转悠。

上车后和司机聊起来,发觉司机说话铿锵有力,字字珠玑,禁不住凝住视线往车前的倒后镜看。果然,镜子里的侧影令我哑然惊措,啊,怎么坐上老翁的车子啦。

这当时,司机叹了一声,说道:『我不管交通很久了。』眼前恍然闪过三少爷的剑,哪怕是钝了,也曾经是把利剑。到了目的地,我为了略表寸心,车费给多了点。

雨后的行人道上积水,路不好走。从诺大的玻璃窗望进去,路边高级咖啡馆里坐满了各色上流人士。窗里的人影居然那么熟悉,仿佛看到老马和儿子慕克力在柜台后数钞票,坐在那一个角落,神态悠闲的不就是伯拉,而他对面那位很不专心,却斜视靠在柜台的辣妹的,长得很像他女婿。

看得楞了面前一辆车驶过,溅湿了我一身。车座后两位留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正眉开眼笑得忘了后门没关上。

匪夷所思我唯有低下头匆匆走开,背后隐约传来老马的声音:『三美,现在是时候走啦。我年代的人,几乎全部都退休了,就连我也是。』一抬头,面前的墙上竟然贴着陈旧发黄的铁达尼电影海报。老马搂着三美的熊腰,三美伸展双手就是不肯笑。老马柔柔地说了一声:『You jump,I jump。』然后嘴边横肉一抽,喊:『But here in Malaysia,when I jump, everyone must jump!』

我的前面和后面一样漆黑,简直就看不到天亮的时候。风没遮没拦地吹,我也没左没右地晃。突然,我的胳膊一把被人捉住,黑暗中我看不出是谁,却听到是阿牛在唱初恋的调子:

『你是犀利的海浪/ 我是小小一粒沙/ 暖暖的官场/ 尽着我们的银两/ 你跳醉人的曼波/ 拴住官职的绳索/ 那么痴迷,那么绮丽/ 你轻轻柔柔的细述着马华下的雨/ 淋湿你的光碟几十年来抹也抹不去/ 啊, 我会永远的想起/ 几十年都不会忘记/ 轻轻的为我安个官/ 十几年的官/ 靠在你的背后/ 紧紧握着你的右手/ 慢慢的教我潜规则/ 要我记着你的事/ 当我青青嫩嫩的时候/ 你要创造蔡氏王朝的神话』。

(本文刊登于4/6/2010《东方日报》龙门阵

评论

哈~ 貼文很有初戀馬來政治情。

讀了聯想翩翩~

各路英雄談笑間論新浪。
對岸的火箭排排待發射。

I Jump Every One Must Jump
果然自污桶里出來的都是一樣黑啊~
杨艾琳说…
好一個六四的早上。
奶茶说…
奶茶加两句,

痛苦可以是短暂的,只要将它放下。
快乐可以是永久的,只要惦记着它。

应该在乎您怎么面对,怎么选?
杨艾琳说…
奶茶你好!谢谢留言!
你也好。路过您的博客,留下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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