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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各界人士

这些年来对于“阿拉”字眼的争议,从坐旋转木马,到看尽世间繁华,究竟哪里是重点,都不重要了。总觉得,宗教就是要有那么一点执着,政治呢,本来就是那么的抵死。争议下去,哪怕是谁比谁爱得多,只要手上握着房子的地契,就是理。
正想换个频道,任何一个都好的时候,恰好遇上鲁米- 13世纪的苏菲派波斯诗人。在今时宗教的氛围下读他的《Everyone Is Welcome to This School》,像观看一部架空的电影,突然出现说服力的环节。我尝试从Nevit Ergin的英译版,译一段中文。
既然这神学院 被赋予永恒, 爱人与被爱的分别 已经是最难的课题。
除了因果和演绎推论 还有其他解决的方式。 但是对执法者、医生、宇宙学家而言, 却难以接受。
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不停地强调差异, 但这只引向死胡同。 然后,他们往清真寺去, 却变得更加困惑。
有限的思想, 但收集却是无止尽的。 让有限的消失于无限吧。
灵魂的苍蝇从此

加菲猫爱情观

母猫艾玲问加菲猫:『我们为什么见面?』加菲猫的回复是:『至少比寂寞好。』艾玲很失望:『我还希望你说些比较浪漫的。』加菲猫别过脸说:『那在我名单的最下面。』 两个人在一起,配乐是谈情说爱,主旋律其实是寂寞难耐。这样的配对,你我都见过。但是能坦坦荡荡说出来的,恐怕只有加菲猫。
于是艾玲与加菲猫四目相对,却默默无言。结果,艾玲选择走开。加菲猫好奇地问:『我们的约会结束了吗?』艾玲头也不回地抛下一句:『我们开始了吗?』留下加菲猫自己在月光下,依然自负:『有些女人不懂得欣赏我们这种强壮、安静的男人。』
好吧,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男人要的,女人不懂。女人要的,男人不懂。凡事问男人,未必有答案。『为什么我们越来越少话了?』男人脑袋一片空白。女人想,他不喜欢我了吗?男人想,怎样才能说服大卫买这份保单呢?女人等得不耐烦了,莫非他外面有别的女人?男人忘了女人在等他回答,继续想,无论如何明天得约大卫见个面才行。女人火了就问:『她是谁?』
加菲猫巧遇艾玲,心情愉快地打招呼,谁知艾玲指着他就骂:『别和我说话,你这只猫!我看见你和那个女人在一块!』加菲猫那天心情不错,笑着回答:『搞错了吧?我像那种容易吸引女人的男人吗?』艾玲怔了一下,唔,说的也对。这下子可惹怒了加菲猫,狠狠地指着艾玲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女人常常忘记,男人可以没有女人,但不能没有尊严。他可以原谅你的小气,但千万别挑战他的尊严。要记得,他不但比你强,他比谁都强。他可以自嘲,你不能调侃。
有一天,加菲猫终于说了艾玲想听的话:『艾玲,我看是时候认真了。』艾玲喜出望外:『真的?』加菲猫笑着说:『是的,你应该认真地处理你牙齿之间的缝隙。』结果加菲猫被艾玲扁,狼狈地不得不承认,现实是残酷的。
加菲猫的自恋,已经满足了他的感情世界。猫来猫往,皆过雨云烟。所以,遇上加菲猫,千万别动情,若不小心动情了,那就甭动气。说真的,搞不好你只不过是寂寞而已。
(本文刊登于《HQ》杂志专栏)


Blue是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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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前,我看了Blue晓莹的相片和演出的视频。她的美,我不太喜欢,我对浓妆下的沧桑比较有兴趣。她唱的曲目,我也不太钟意,都是一些公认的经典中英名曲。但是有一点我不得不承认,那些在婚宴用手机拍摄的视频,画面不清晰,人声嘈杂,但是晓莹的歌声清清楚楚,一点都不含混。
Blue晓莹究竟是谁?见面时,她挽了个大包包,后来我才知道里头装着一只叫“宝贝”的狗狗。从学院时期开始,她就在各民歌餐厅驻唱,后来成为云顶的合约歌手,如今专唱婚宴秀。这样,就唱了十多年。她的生活在黑夜,我不知道她是否见过日出,吹过清晨的凉风。
我想说她风尘,但是和她聊开,像帮她卸妆一样,胭脂底下,原来是一个直率感性的女孩。然后我想,如果时间倒退10年,她运气很好,遇到伯乐,她的妆就不必那么浓了。她可以媲美任何一个清纯歌手,甚至更胜一筹。
晓莹你在乎什么?她说,她在乎台下的人,是不是来听她唱歌。有一次,有个女客户喝得很醉了,点了一首叫《陪酒》的歌。她不会唱。后来她俩在洗手间碰面,女客户问她为什么不唱她点的歌曲。她坦白地告诉她,她不会唱。但是她也同时告诉自己,要学会这首歌,因为这是作为一个驻唱歌手的基本责任。
在云顶驻唱的时候,她一周唱足7天,每天4至6场不定,每场约45分钟。一般上,休息15分钟后,就接着唱下一场。一口气唱6场秀,不是凡人的能力范围。最后Blue晓莹唱到伤了喉,医生劝她休息,但是她套个氧气面罩吸几口气,坚持继续演唱,这就是她的专业操守。
有实力,有毅力,但是晓莹你唱婚宴秀就满足了吗?我很残忍,问她谁谁论相貌歌艺不见得比她好,可是人家有名气有地位。你心里怎么想?晓莹别开头,眼泛泪光。
她问我要看看她的宝贝吗?拉开包包的拉链,包里坐着一只乖巧的狗。好可爱的狗狗,但是它的眼睛是灰蒙蒙的。『它瞎了。我们抱来养的时候,宝贝已经被主人饿了4天。』为了照顾宝贝,她必须随时把它带在身边,也因此放弃很多演出机会,包括海外的合约。
因为宝贝,晓莹选择简单生活。我突然发现,晓莹很美。她的美,在娱乐圈已经灭迹很久很久了。Blue是她的名字,也是她心里的颜色。
(本文刊登于《HQ》杂志音乐专栏)


国语

小学生说:我不懂老师教什么。

国语老师说:制度乱七八糟,要我们怎么教呢?

家长说:这些语法学来做什么?

于是,家长问老师,老师说要温习。家长问校长,校长建议补习。家长回到家,拼命叫孩子复习。孩子心里头,最希望休息。

国语究竟是孩子学习的科目,或是刁难老师的教学大纲,还是令家长爱莫能助,却不能避免的升学条件?

是的,国语这一科就是一连串的问号,却没有人能解答。大家心里只能往政治动机、种族权力、金钱利益想,赌气之后,不了了之。作为大马教育制度下的老师、学生及家长,怎样才能生存呢?

浅见以为,生存之道有二:一,苟且偷生;二,认真看待。

有些人因为自己不懂,就送孩子去补习。幸运的,好老师教懂了孩子。不幸的,补习老师告诉孩子,学校老师教错了,他的才对。结果孩子越学越糊涂,越学越厌恶。

苟且生存的老师,在繁忙的教学工作之下,有了非常合理的借口,把教学的责任推给家长。但是任何人都知道,即使你从课本的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朗读、默读、审读、细读,重复它二十遍,你还是找不到解释语法的篇幅。但是孩子的功课,语法占了大部分。积极的家长买小学参考书,上国家语文局的网站搜索资料,每天放工回家,挑灯夜读,才能勉强应付孩子的小学国语作业。

有的老师觉得向小学生解释什么是ayat majmuk、什么是kata sendi nama,实在太难,也太麻烦了。于是就叫孩子抄答案。眼镜没戴好的,或者心不在焉而抄错的学生,老师就打个叉,再叫他抄同学的答案。

许多人怪罪老师不专业,也有许多人同情老师。但是老师能否在制度之下,稍微变通?比方说,自己好好研究教育大纲,再以最浅白的方式,简化给学生学习?印刷错误的习题,或不够精确的问题,自己稍作更改,让学生比较容易找到答案?不懂的答案,可以直截了当告诉学生,再和同事研究,什么才是正确的,而非马马虎虎挑个答案算了。

家长和老师的态度,直接影响孩子的成长。我们的马虎、含混、推卸、消极,及不懂之下的情绪发泄,将会是他们负面的学习模式。在这个不完善的制度之下,如果我们要孩子健康成长,家长及老师要学会担当,认真学习,谦虚教导。毕竟,语文学习不是关键,正确态度才是重要。

(本文刊登于25/6/2014《东方日报》龙门阵)

T恤是绿的,其他都是戏

我们现在谈「环保运动」,不谈「绿色运动」,因为一提绿色,就联想到黄德,想到黄德,就只有摇头。

一年前问,黄德引领的是绿色运动,还是政治运动?当时黄德是眾人眼中的「绿神」,大部分人不愿意擦亮眼,因为南柯一梦,太过残酷。

505大选后的黄德,从无影无踪、不动、原地踏步、筹款、再筹款这几个阶段,不少明眼人已经不相信他的「绿色运动」了,因为除了T恤是绿的,其他都是戏。

至于「政治运动」呢?其实「政党运动」比较贴切。文冬一齣戏,落幕后人影不见。505大选后黄德的利用价值也大跌,所以,黄德动或不动,再也谈不上「政党运动」了。

日起日落,黄德寂寞难耐,也或者政党钱不够用,再次抬起神舆游行。

霎那间,绿色运动回来了!骑的吃的喝的,如梦如幻如真。沉默已久,有点猴急,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吗?怎么看了邻家的小子?一急之下,又犯语无伦次之过。

只是,505大选后,大部分红豆兵下岗了。普罗看重龙虎榜,榜首的都是好戏。少了阿兵哥搞气势,一出没几个观眾的戏,零零落落的「谁在付出」、「谁冷言冷语」、「谁该汗顏」老掉牙的兵法,网络上大家都提不起劲也不感兴趣,结果怎么都炒不红火。

505大选前大家都认为绿色运动非政治插手不可。结果,一个个民间环保组织从纯粹的反毒厂毒矿保家园开始,在「非政治插手不可」的非常无奈之下,被政党牵著鼻子走。

西马几乎没有一个民间组织能逃过这个劫,一来,是组织本身缺乏自制能力,二是,政党能够给予各种便利,于是民间组织沦于依赖政党,逐渐丧失了操控权。

当然也有表面上从民间发起的组织,实际上却为505大选的某政党铺路。从环保到绿色走廊到黄德的竞选,打的是如意算盘。黄德当官是一齣戏,当不成官还是戏。反正,算盘不在黄德手里,智囊的指尖之下,黄德是戏子。

话说稀土课题最难突破的,是巫裔渔民对国阵政府的依赖。彭亨有一个中选的年轻新贵李健聪,据知勤于下乡,为人亲和,秉持著他的「绿色政治」理念,做著大家以为黄德会做的事。让我们斗胆猜测编剧人的心思:强行推销黄德,是为了让李健聪做事。看来,这齣戏的结局还不太坏。

用过的黄德,作为一个民主行动党党员,偶尔还用上场。做事的李健聪,作为一个人民代议士,踏实不抢戏。看似井井有条,却有后患之忧。有人说,做好了基层工作,XX党就来凑热闹筹募了。

(本文刊登于19/6/2014《东方日报》龙门阵)

什么歌代表马来西亚?

你是否经歷这样的尷尬状况,当你和不同国家的朋友聚在一块时,总有支吉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然后有人唱起了他家乡的歌。

夜晚的篝火在燃烧,听內蒙的鬍渣佬和他嘹亮粗旷的歌声,大伙儿瞭望星空看见了大草原啊。或在背包客栈,爱尔兰佬拨弦,哼起「Oh Danny Boy,the pipes,the pipes are calling ~」,女子们抱著双膝沉迷歌声中。爱尔兰佬放下吉他,一个日本女子隨即清唱「四季之歌」。大家都有一首代表他乡土的歌曲,想家的时候可以唱,唱的时候可以想家。

但是轮到大马人的时候,我们总是很为难。该唱什么歌呢?哪一首歌代表马来西亚呢?华语歌都是舶来品,难不成唱阿牛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梁静茹的《勇气》很好听,不过「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我的爱就有意义」怎算本土风味?唱黄明志的《麻坡的华语》粗口兼中指,担心外国人误会我们的修养。有一派人肯定推荐《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偶尔还能撑撑场面,但要唱得由衷,要唱的人想回家,听的人想跟你回家,就欠几分了。

十几双眼睛望著你,等著听马来西亚的声音。十万火急,你只好很保险地唱《Rasa Sayang》,有cempedak有pisangemas够本土了吧。谁知,唱完鬆了口气,坐在角头黝黑的男生说:「这是我们印尼的民歌。」他说,这首歌来自印尼东部的摩鹿加群岛。

你听了哑口无言,没法子辩解,因为你从小听大家唱这首歌,所以懂得怎么唱。或者可追溯到源头,但你像其他大马人一样,从没想过一首歌除了唱还有什么意义,从来没往深里想过任何问题。

除了国歌,什么歌能代表马来西亚?它必须具备什么条件,才是国人的荣耀?一般上,我们会从三大民族的歌曲搜索。懂泰米尔文的华裔及巫裔太少了,所以大家先排除这个语言的歌曲。不晓得巫裔朋友的选择是什么,但华裔肯定会从华语或国语歌曲中挑选,但是你找不到一首代表三大民族的歌曲。

其实,什么条件才能表现出本土风味?是三大民族的文化,或综合的文化吗?也许我们忽略了真正本土的原住民歌曲,无论是东马或是西马的,都象征了马来西亚的本质,而且有些唱法很即兴,需应景取材创歌词。但因为政治因素,原住民一直以来都被边缘化。旅游局没有把原住民歌曲广为流传,教育局没有把这些歌曲列为教材,结果我们只好唱《Rasa Sayang》,唱的时候希望没有印尼人在场。

(本文刊登于17/6/2014《东方日报》龙门阵)

不关厂不回家的点子

芝加哥大学经济教授史蒂芬·列维特(Steven Levitt)及史蒂芬· 杜布纳( Stephen Dubner)数年前《魔鬼经济学》(Freakonomics)的「普普」经济学,令人振奋。两位史蒂芬用平易近人的方式解释复杂的经济理论,读完忍不住想起安迪沃荷的「普普艺术」(Pop Art),他用顛覆传统的方式,成功地把流行打入主流。第二部《Super Freakonomics》依然像安迪沃荷的金宝汤罐头,即使重复每一小块图像,也块块耐人寻味。

但今年出版的《鬼才思考术》(Think Like a Freak),单看书名,名堂很大,读读序言,充满期望。结果作者的点子没惊没喜,有的曾经说过,有的別人说过,有的说了等于没说。如果think like a freak是什么了不起的事,那读者就是与生俱来的freak了。既然如此,何必拜读?

是不是因为,「点子」是为了吸引人而想出来的技俩,未必有扎实的根基?未必。有些点子像磁铁,被吸引跨入门槛后,发现里面的世界很精彩,因此人们不限于停留在「点子」而顿足不前。换句话说,「点子」不是一种「目的」,而是招徠特定市场的方式。

比方说,「Spotify」这个源自于瑞典的网上流音频, 无论在电脑或手机一点击, 就可以根据心情及音乐种类听歌。「Spotify」像是一个精心为你挑选曲子的情人,你早上乘地铁上班,他就播放轻快的流行曲。你听了不喜欢,嫌曲子太俗气,没关係,他为你挑选了另一组高品位的音乐,包你满意。下班回家躺在床上,你好想在巴黎的咖啡厅喝一杯拉铁,但事实上你面前只有韩剧。没事,你只要点击「法国观光」,戴上耳机,你就抵达巴黎。

「Spotify」的点子很好,你会慢慢上癮。于是你决定付少少的费用,买一套更完整的「个人」听觉享受。后续活动包括付款、在「Spotify」打广告、购买及下载音乐等,消费者不会停留在「点子」的阶段,反而引他们继续往前,直到商家达到目的。

至于社运的点子呢? 大马「绿色盛会」以反公害的身份,用烧厂、筑人墙、百万签名、苦行等点子(虽然结果烧不成、筑不起,稀土上岸却越行越远),三番四次七番八次发誓不关厂就不回家,点子用到今天,仍抱著「不关厂、不回家」的精神办千人宴。

纳闷的是,老掉牙的点子,还管用吗? 然而, 管用不管用还是其次, 大家看到浩浩荡荡的阵容, 喊口號喊到今天, 却顿足不前。实话说, 招来的人看不到实用的…

原住民孩子的未来

当原住民发展局以「方便」原住民为理由,把彭亨州立卑Pos Lanai不同村子的原住民搬迁到城市边缘的Pantos后,对原住民孩子有什么影响呢?

很不幸的,他们开始打架闹事。老人说,搬迁前,各村子的孩子到KgPos Lanai上学,下课后回家打猎、割胶、耕种。 因为村子都分佈在德龙(Telom)河沿岸,从一个村子到另一个村子,必须乘坐船只。因此,不同村子的孩子也不常聚在一起,下课后各忙各的,生活过得和谐安寧。

当「原住民发展局」把这些村子都搬迁到Pantos时,当地居民非常抗拒。因面对土地有限的威胁,他们对新朋友不太友善。適合耕种的土地都归当地居民,贫瘠的土地留给新朋友。幸运的,在山边种十来棵橡胶树,大部分时间则「蹲在沟渠旁发呆」,否则乘一、两个小时的船程回Pos Lanai割胶。但若「德龙水坝」建成,Pos Lanai將淹没深水底。

如今每个村子都搬到Pantos,导致人口密集。大人生活都成了问题,年轻人更无所事事。当年轻人精力充沛,无处发泄时,难免打架闹事。

国家能源有限公司因水坝计划,5月间与居民对话。国能代表表示:「我国不够电用了,如果再不建水坝,城里就时常停电。原住民难道不为国家发展著想吗?」

这样的说法令原住民非常生气,有位居民忍不住站起来说:「一切都是为了你们,你们曾经为我们著想吗?」国能代表这时以自己作为例子,表示若他的孩子留在甘榜,而非搬迁到城市,他们肯定没有今天的进步。原住民听了摇头,巫裔和原住民的命运及地位大不同,又怎能相提並论呢?

德龙水坝发电量很小,只有172兆瓦,但一旦蓄水,估计淹没7600公顷的土地。为了小小的电量,不但牺牲了千多名原住民的未来,將来还可能製造社会问题:原住民年轻人在不同的环境之下,会变成怎样?

类似的例子早已在砂州发生了。当年因建巴贡水坝,居民被逼搬迁到Sungai Asap。政府给予的土地太少,居民生计成了问题。这里发生了几宗青少年自縊的事件。生活的困扰导致后患无穷,「同化」更是错误的主张。

所以,当官方表示「牺牲是为了发展」时,我们应该好好地往深里想,「发展」究竟为公为私?「牺牲」的文化遗產,我们认识了多少?我们以为孩子生活在重置的城市边缘更好,其实是否令他们更加失落彷徨?

最后必须提及的,是Pos Lanai除了有很多大树,据知地底有铁,也有金。

(本文刊登于4/6/2014《东方日报》龙门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