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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垄断谁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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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8报变11年后,被“和谐”的还是被“和谐”着。可见报业垄断的力量庞大,从atas一路到地方版新闻,不能见报的继续不能见报。究竟是大集团记仇深,还是畏惧的龟毛精神,总之一些人的事忽略了好,一些名字最好永远不知道。
11年前反报业垄断的英雄好汉,一个个被打成黑名单上的粗体下划线字眼,在垄断的宏伟报业笼罩下,永无见天之日。编辑偶尔一个不小心看漏了,刊登了不该登的人,那张图片势必在网上流传,当事者往往受宠若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有些反垄断的英雄好汉,经年累月被边缘化后,心软了,气和了,打从心里不要再为此事纠缠不清,不要把仇恨带给新生代,觉得刀来剑往的日子难熬,是时候告一个段落了。
但是英雄将心比心,小人却将计就计。谁的正义至上?是谁情在人间?还是谁垄断谁说了算。

5月27日“人民记录电影”在沙登办了第一场【反五毒除公害】纪录片放映会,第二天《东方日报》据实报道,重点在与反毒的重要性,和居民对反毒的想法。主持开幕的州议员欧阳捍华的致辞、两位主讲人周泽南和丘雪梨的演讲、当地居民看了片子的感想、甚至我这个协调员预告活动,记者都毫无顾忌一一列下。活动重点明确,没疏忽任何涉及的单位与人物。
也许你觉得社区活动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堕楼碎尸,有什么不能报道?但是,另外两家主流媒体就不苟同了。两份报章在地方版刊登了这个活动,但是由始至终不提主催单位“人民记录电影”,不提放映的5部纪录片导演名字,更别说导演讲解这几个工业对环境污染的说辞了。
当然,导演当年也是反垄断的媒体人,和众多时评人的命运一样,一直以来都在垄断的宏伟报业笼罩下,不见天日。这两份报章的标题是欧阳捍华对人民的承诺,保证雪州绝不会批准有毒工业的申请。除此之外,【反五毒除公害】主催单位的事项只字不提,即便导演放映每一部纪录片都给予详细的讲解,对宏伟报业而言,这些都不重要。
文章写在528,难免感慨万千。11年前与11年后垄断精神坚贞不变,据实报道还是不据实,持衡报道仍旧轻重不分。我们含泪了这些年,看着那些抱着垄断精神坚贞不变的读者,继续被蒙在鼓里消化选择性报道的新闻,咀嚼模棱两可的评论,从来不知道“和谐”为何意。
(本文刊登于30/5/2012《东方日报》龙门阵)

轻松话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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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音乐制作伙伴不喜欢政治,公民意识也不高。但是那天她不知是问我还是感慨,摇头叹说:『马来西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我们在制作【反五毒除公害】专辑和办活动,向她解释了很多遍,五毒乃稀土、山埃冶金、石化业、炼铝业和巨型水坝,但是她总是分不清楚,什么毒在什么地方,甚至这种毒和那种毒有什么分别。
其实,我的伙伴不孤独,对大马公害一知半解的人多的是,通常是因为太多技术性名词看不明白。一般人对涉及提炼工业的“废料”和“辐射”有些笼统概念,而巨型水坝事项就比较难说明。一来牵涉习俗地(NCR Land)对原住民生计的影响和文化的意义,加上西马人对东马的原住民因陌生而误解,很难产生共鸣;二来此毒坐落在东马砂州,西马人即使闻知西毒未必听过东邪。
我们总在开玩笑,说五毒之外还有一毒,才是大马最致命的剧毒。到底是什么毒,在这里就不宜明示了,不过相信多数人心里有数,若非此毒,何来其他毒啊。所以,环境课题与政治息息相关。比方说,五毒里的其中二毒,巨型水坝和炼铝业,虽说是东马课题,但是,要除掉最致命的剧毒,就非东成西就不可,所以东马环境课题不容忽略。
话说反公害成为Fashion之后,面书反风强劲。一批有心人把“like”化为行动,把行动化为力量。武吉公满反山埃课题被媒体冷落了这些日子,经煽动后总算撩起了火花。“反山埃委员会”发起的“劳勿万人签名与病例调查运动”,获得面书朋友的响应,上周末两日到劳勿当义工逐户拜访,收集签名、派发传单和填写病例表格。
从莱纳斯稀土厂召开的三天公听会显示,出席的“学者”与“专家”,竟宣称提炼稀土产生的辐射废料钍(Thorium),是大马的一大财产。废料被视为肥料,也非新鲜事了。当年帮红泥山亚洲稀土厂处理废料的一个员工声称,厂方告诉他那些是肥料,于是他把肥料都载到油棕园施肥。如今,他双手犹如剥漆的墙,不能康复。近来也有消息指出,武吉公满的金矿贱价售卖矿沙给建筑商。今后我们购屋难免惊悚,建筑工程是否用了含毒的沙。
引此为鉴,工业开始操作的前后需收集病例数据,而且必须定期更新,以便来日作比较。掐指一算,“废料”到底是不是“肥料”就无需狡辩,统计数据就是如山的铁证。劳勿义工表示,他们拜访印裔住宅区,那里的居民都有相关病症,如皮肤发痒起红疹和眼睛不舒服,却未听闻山埃冶金这回事。经过义工一番解说方恍然大悟。可见,民调运动同时扮演了教育的角色。
除此之外,华社始终是个自我封闭的圈子。我…

反灭村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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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书无意中看到边佳兰【反灭村大集会】的海报,写着“活人走投无路,死人死不瞑目”,恳请乡亲父老念及祖先顾及子孙,出来拯救边加兰,另注明被逼搬迁的五座义山。
坦白说,撇开美感不谈,这东西是人看了都害怕。别人搞环保上下左右都绿的,“边加兰联合委员会”却发了这个黑白讣告,看你还敢不敢当“RAPID”儿戏,继续冷漠,坐以待毙。毕竟,死活这回事总不能等造就了4000个就业机会,或6年后是否吸引1200亿令吉外资再说。
即便如此,牺牲了什么,换取了什么,“反灭村”和“发展”双方各有说辞。

“反灭村”一方捍卫家园,因为RAPID逼使村民放弃土地、住处、学校、神庙,和5座义山。除此之外,渔民和农夫的生计将成问题,当中还牵涉了赔偿的纠纷,和一些“民意”代表的诚信。
自从马华退出“边加兰自救联盟”后,十名党龄超过10年的马华党员感到失望,退党以表不满。边加兰一直以来都是国阵的堡垒,不少村民乃马华党员,如今马华不能替人民出头,反而胆怯退出自救联盟,感谢我党终于漏出馅儿,叫人民一次过看个明白,民意代表不捍卫人民是哪门子的事。
除此之外,有关单位将把600多名渔民迁至Kampung Sungai Musuh,声称为渔民打造一个8000万令吉的渔业大厦和码头。殊不知,Kampung Sungai Musuh现有的渔民已经在此作业至少三代,突然涌来600多名渔夫争饭碗,是该抱在一起痛哭,或拔刀互砍强食弱肉呢?
“发展”一方则坐在高高的大厦里享受空调,诉说国家发展的伟大宏愿。他们各握一把刀,看边加兰这块肥猪肉怎么分。话说巴贡水坝计划重置村民,把他们安置在别的村子。村里现有的居民怎么买账?迁居的村民怎么不被排挤?这是享受空调的握刀者无法想象,也不愿想象的情况。
再说,各族群都避忌移动祖先的墓地。将受巴南水坝计划影响的26个村子的2万人,一样地面对迁移墓地的问题。但是原住民说得好,他们不想祖先再死一次。
祖先再死一次,今人活不下去。沙州巴南的一个本南老太太比谁都清楚,她说“发展”会淹没她的家园,令大家失去寻找食物的地方。一个妇女表示,若要发展,就该为村民建诊所和学校,而非把村民赶尽杀绝。
以此为鉴,边加兰“发展”的受益者若非当地居民,那还算什么发展?发展导致居民失去家园、学校、墓地,那岂非倒退?反灭村要的是真发展,而非劫持发展。
(本文刊登于25/5/2012《东方日报》龙门阵)

不是国光而是RAP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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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东方日报》刊登一则新闻,题为【等看环境评估,居民委员会持观望态度】。新闻指马华边佳兰区会秘书丁乃忠表示“边佳兰居民委员会”目前处在观望态度,一来国光石化要明年中旬才决定是否投资边佳兰,二则是“居民需要看环境评估报告”,他说:“既然新加坡都能发展石化工业,石化工业或可控制环境不受污染。”
5月17日,面书“停止工程,保留我们的家园-边佳兰”发了一个帖子和马华撇清关系:
“边佳兰马华因为怕被国阵尤其巫统清算,已经递上请辞信正式退出“边加兰自救联盟”。所以边佳兰马华所说的一切言论已经没有任何公信力,所以大家和媒体的朋友请忽视他们的言论。他们所谓的“边佳兰居民委员会”其实只有马华的人在里面操控,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和“边加兰自救联盟”有任何瓜葛。”
江湖刀光剑影,个中来龙去脉不得而知,但是丁乃忠“要等看环境评估报告”才进一步采取行动的说辞,来自政界人物,未免有忽悠人民之嫌。
话说楼下的David和卖鱼的大妈,爱吃ABC却没听过EIA(环境评估报告),更别提Preliminary Assessment(初步评估)和Detailed Assessment(详细评估)了。但是知情人都抿嘴一笑,虽说环境评估列在大马环境质量法(Environmental Quality Act)的第34A条下,但其实际用途令人质疑。为什么呢?因为环境评估并非由环境局执行,而是由发展商找工程谘询公司进行评估,再交由环境局批准。最玄妙的是,批准与不批准,常常仅在一线之间。
只稍网上一查,就可发现戴乐集团呈上的边佳兰发展计划的详细环境评估报告(DEIA)被环境局拒绝了,那是2011年2月的事。但是,2011年4月却被批准。环境局在短短的两个月间改变主意,是因为纸上作业做得妥当了吗?当中什么跷蹊,知情人连抿嘴也省下。
各位稍动脑筋,就明白个中的道理。比方说:楼下的David跟卖鱼的大妈买鱼,但是他不会挑选,于是问大妈:『大妈你的鱼新鲜吗?』大妈二话不说,暗地里塞10令吉给隔壁摊卖豆腐的,说:『去去,给他说说我的鱼新不新鲜。』卖豆腐的把钞票收稳了,裂开大嘴笑嘻嘻地告诉

山埃是一种很毒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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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吉公满的民众会堂对面,有间茶餐室。这里想是民众常聚集,开会商议反山埃策略的地方,因为墙上都贴满了反山埃的新闻剪报,只是很多都泛黄了,字迹开始模糊。反山埃冶金反了好些年,如今夜半难闻的臭味,是那烟囱排放的毒,山埃冶金延续不断,大家都默默承受了这些年。即使想与王菲细水长流,也未必想和山埃细毒长存啊。
入门处的角落,贴着一张纸板,淡淡的浅红色,上面用黑色标记笔写了一首歌词。我忍不住看了几眼,问:『啊,这是谁写的啊?』大家都指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名字我忘了,歌词却印象深刻。
“山埃是一种,很毒的东西/ 随风而行/ 无声又无息,出没在村里/ 转眼跑进我们身体/ 我无法承受,特别是夜里/ 它令我无法呼吸/ 恨不得立即,朝你狂奔去/ 可是找不到你/ 我bei  tahan~” 看到这里,我哭笑不得。这首歌分明就是王菲的【我愿意】,歌词填得传神却不失幽默。再读下去:
“我们求求你,我们求求你/ 我们求求你,装置探测器/ 只要你借出空气探测器/ 我们的村子有转机/  我们因为你,我们因为你/ 我们因为你,就快要断气 / 只要你愿意,借我们探测器/ 我真的很感激/ 就当我求求你,求你。”
读到这里,不禁抽搐难过。村民是什么心态,健康危在旦夕的时候,居然能从容对待。是因为抗争太久了吗?是因为声音微弱了吗?是因为媒体不再传播信息了吗?还是因为人民冷落了他们啊?这种没有条件放弃抗争的无奈,是你我无法感同身受的。
夜半那烟囱排放的毒,到底有多毒?为了探测毒素毒害村民的KPI,居民自掏腰包好不容易购置空气探测器,探测出表现良好的KPI,证明毒素确实有效地毒害村民。
反山埃委员会于2011年8月在其网站“反山埃抗家园”的帖子【居民反山埃冶金的十大理由】指出,2010年-2011年间在当地探测出超标的指数。“根据美国环境保护署(EPA)的指南,住宅区的二氧化硫(Sulfur Dioxide)指数不可超过0.3ppm,一年不可出现超过四次。”但是,武吉公满在短短的9个月里,超标指数竟出现33次。其中距离金矿半至1公里的双溪内住家,测量显示最高的一次竟然是47.6ppm,那是安全指数0.3ppm的120倍!
除了二氧化硫,这期间测量的氰化氢(Hydrogen Cyanide)也显示,距离金矿400公尺的住家,间歇性出现0.3-30ppm氰化氢!这篇帖文指出,“氰化氢只要持续数小时20ppm足以让人产生中毒症状,甚至死…

“反五毒,除公害”记录片巡回放映/公害歌曲演绎计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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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名称: “反五毒,除公害”(五毒为稀土,山埃,水坝,炼铝厂和石化工业污染)
单位: 人民记录电影(工作室)Peoples documentary Studio
主要负责人: 周泽南 Leerang Bato(人民记录电影创办人,导演,评论人) 杨艾琳 Ai Lin(人民记录电影协调员,专栏作者,音乐人)
活动目的:

澳洲莱纳斯公司在关丹建提炼稀土的工厂,而引起了居民的强烈不满,后者从2011年开始发动一连串的情愿和抗议,包括采取法律诉讼和举办绿色大集会等等,掀起了全国人民反对环境公害的觉醒和决心;也引发了传媒对全马各地环境公害问题的关注。尽管如此,广大群众对各种环境公害将如何影响环境和危害人民健康,却往往一知半解,更遑论能够有效的参与并壮大反公害运动。
因此,人民记录电影工作室希望热心的各界人士和社团组织,包括政府单位,宗亲组织,大专院校社团,宗教团体,居民协会,非政府组织等等,能够联办和赞助这项活动,将本工作室制作的公害纪录片和反公害音乐专辑推介给更广泛的群众。这项活动除了能够增进各地人民对各种公害问题的认识,也将能激发公众对反公害的决心,以便更多人能投入于这项社会运动。
我们相信,环境运动(也称绿色民主)的壮大,将能直接促进马来西亚的民主化进程;也能够让人民在生存权和居住权的实际捍卫过程中,直接的体认言论自由,资讯自由,决定权,集会和结社自由等等基本人权的重要性。

活动方式:
活动形式可分为4个种类:
a.放映环境公害纪录片 b.讨论和讲解 c.播放或演绎反公害歌曲, d邀请环境公害受害代表主讲和分享环保运动心得。
上述四种活动可以以多元的搭配方式进行,以便能达到最理想的传播效果。活动时间可长可短,例如短者可以是两个小时的纪录片放映和讨论,或者反公害歌曲演绎和分享;长者则可办半天到一天的纪录片观赏,环境公害座谈和讨论等等,形式不一而足。
为了能将反公害的讯息传至全国各角落,我们计划在全马各乡镇,以巡回放映,演绎或座谈的方式来进行上述活动。我们准备放映的环境公害纪录短片共有10部,总播放时间为65分钟。每个播放环节结束后,导演或主持人将引导观众针对上述公害问题进行讨论。希望藉着观众对所播放环境公害课题的认识,能够激发公众对各种反公害运动的兴趣,比方说绿色集会;然后才能进一步的主动关注周遭的环境问题,最后自动自发的展开保护环境,守护社区和维护人权的社会运动。
与此同时,我们也欢迎各反公害组织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