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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这一劫少不了湿婆

根据兴都教的宇宙观,一劫(Kalpa)是43亿2千万年,等于宇宙的一个循环,也是梵天(Brahma)的一个白天。换句话说,一劫是梵天的半天,梵天一觉醒来就过了两劫。据说梵天睡一觉,旱灾水灾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灾难將把宇宙毁掉。第二天梵天醒来时,宇宙將重新开始。

这是兴都教的神话,佛教也有类似的说法。创造与毁灭构成永恆的循环,而这个循环造成了生与死的循环根基,支持了转世投胎再生的论述。

为什么我突然提起这些事?话说在一周前,我决定到斯里兰卡一游。那是反公害反到作呕的人生阶段,自己虽然没什么作为,却看到许许多多为国土、环境和下一代付出的人,虽然人数越来越多,却在整个斗爭的局面里,显得渺小不堪。我这么说或许得罪许多人,但是事实上,这股人民的力量似乎未曾威胁到利益集团和冷气房里的权贵们。

这是梵天沉睡的时段吗?大地正在毁灭中吗?我想换个环境寻求答案。

从斯里兰卡回来,看到稀土登陆的消息,看到几百人还在烈日下行走,更看到星云大师与首相纳吉的合照,我的心冷了一半。黄德曾经扬言发动人墙挡稀土,后来却仓促地號召人民和他一起苦行14天到国会,並在稀土登陆后说「我发出强烈警告,我將等待你第二次到来,但我保证不会让你继续运作」,表示等待稀土第二次登陆时发动人墙行动。

厌恶贪婪带来的毁灭

稀土登陆关丹的关键时刻,人民却苦行逐步离开关丹。砂州本南人为了捍卫土地,单单2000年就人墙挡车挡了十多次,而关丹的人墙雷声响,天却乾旱无比。

黄德相信他计划中在独立广场的人民议会,將「改变这个国家,及按照我们的意愿治理这个国家」。我依稀中记得「佔领格宾」的12步,集会的人连稀土厂的鬼影都不见,黄德就在宣佈胜利了。我很想相信苦行14天后的「人民议会」能改变如今的局面,许多人也选择相信。为什么呢?因为我们desperate了,但是我们还未到走投无路的阶段,像本南人一样,反正死路一条,豁出去算了。不,我们还有钱喝星巴克的时候,茉莉绝对不开花。

在斯里兰卡我看到树,是的,树。那不是市政局种在道路旁的佈景,而是自然生长的树。我也看到湖,清澈的湖水,和蓝天上几百只飞成人字的大雁。我看到了快乐,在菜市批发场里扛著大袋马铃薯的劳工停下来和我打招呼,那是市场里繁忙的时段,但是大家都很开心地交谈干活。

我看到爸爸在海边追逐小孩,嬉闹成一团。情侣相偎依大树下,有的白髮苍苍。水牛在田里干活,大象在湖边搬运柴草。没有iPhone,没有iPad。大…

铝业与军器

砂州再生能源走廊(SCORE)计划发展的各项重型工业,以铝工业居首。铝工业是一个很枯涩的题材,儘管环保人士提出了砂州万年烟炼铝厂对环境危害的问题,却很难得到群眾的共鸣,反而当砂拉越齐力公司(Sarawak Press Metal)矢口否认其炼铝厂对环境的影响,包括否认厂周遭的植物枯萎、排污水污染导致大量鱼虾死亡,並坚持炼铝厂排放乾净的气体时,却获得主流媒体青睞报道。

环保工作者黄孟祚的文章〈前有巴贡,后有铝厂之灾〉指出,原本有意与砂拉越日光集团(CMS)联营在民都鲁Semalaju Industrial Park设炼铝厂的澳大利亚Rio Tinto公司,因上半年铝业市场下降93%,嫌砂能源公司(SEB)提供的电太贵,因而撤销联营计划。这里指的贵电力,当然来自2400兆瓦电力庞大却无人问津的巴贡水坝。

儘管如此,砂拉越齐力公司坚持在Semalaju Industrial Park建造第二座炼铝厂,料于年尾竣工。

铝工业不是一个堂皇的工业,也不是一个先进的工业。西方国家已公认,炼铝工业高度污染环境,于是都把铝工业出口到第三世界国家。生產1吨的铝,需要大约6吨的铝石岩,超过1千吨的水和非常高的电量。为了生產这样的高电量,就需要建巨型水坝,而大坝將淹没多大范围的土地和文化,迫使眾多的人口搬迁,將导致灭族,这个故事我也说过了。

我很好奇,无趣的铝究竟可以製造什么东西?趣味来了:铝是军器工业的主要建造材料,而军器乃战机、坦克、炸弹与导弹。

全球数一数二的美铝公司ALCOA(Aluminium Company of America)在其公司传记坦白承认,甚至有点骄傲地表示:「战爭对美铝公司太好了!寻求至高的军事力量,是铝工业背后的主要来源与动力。」

当然我不是指砂拉越齐力公司,或任何在砂州投资炼铝业的公司,提供铝于外国兵器製造商,我只是觉得这个发现有点意思。如果谁愿意深入研究铝石岩矿业者(在印度迫使大量原住民搬迁並面临灭绝)、投资银行家、政商交易、金属贸易与军器製造商等等的错综交杂关係,相信很有趣。

但是,砂州再生能源走廊宏伟的壮志是否將受到全球经济低迷的影响?比方说澳大利亚Rio Tinto公司撤销联营是否意指著,发展重型工业出师不利?今年10月,印度最大的铝製造商韦丹塔铝业公司(VAL)因资源短缺,已暂时关闭Orissa的炼铝厂。既然铝业经济已经下下降,砂州大坝的电量恐怕永无用武之地,…

与【才哥讲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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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2012在网络电台【艋砂第一台】接受陈亚才的采访,谈「原住民、水坝与你何关」。

http://www.rabucn.com/histories02/

建大坝究竟发展了什么?

砂州目前受爭议的两项工程,既穆仑(Murum)水坝与巴南水坝,一个明年就要竣工,一个计划將要兴建。凡有爭议,就有抗议。「人墙挡车」在穆仑,「500人上街抗议」在巴南,原住民因为兴建大坝被逼搬迁,有关当局还未安排妥当重置地点、基本设施、教育医疗设备、赔偿等等。受影响居民日后的生活成了未知数,也因此,身处水深火热之中的原住民愤怒了。

砂州在「砂拉越再生能源走廊」(SCORE)计划之下,于2020年建12座大坝。从一份官方泄露的文件中,当地非政府组织发现「砂能源公司」(SEB)圈定了52个適于建大坝的地点。砂州就像一个肉身,捆绑著52颗即时炸弹,隨时一轰而殤。

为什么要「人墙挡车」?为什么要上街抗议?为什么反大坝?难道原住民反对发展吗?任何对砂州大坝略有所闻的人都很想知道答案。

首先,我们看看砂州到底有没有必要建大坝。巴当艾水坝于1985年竣工,生產100兆瓦的发电量,比起第2座巴贡水坝,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巴贡2011年开始运作,生產2400兆瓦的发电量,远远超过了砂州的需求,更何况,巴贡水坝的电力至今仍未找到买主,为何还要建其他的10座大坝呢?

眾所周知,建大坝是一门好生意,只要接一单高205公尺长750公尺的水泥墙工程,就可有装满一个大坝的白花花银两。砂州可说是某些权贵的后院,要挖几个坑就挖几个坑,爱种什么花就种什么花。至于水坝建了有没有用,是否有必要再建10座大坝,恐怕已经是题外话。

原住民要的不过是钱?

那为什么受穆仑水坝影响而被逼搬迁的9个村子的村民,到工程快要竣工的时候,才「人墙挡车」提出10项诉求呢?根据当地村民表示,有关当局自建坝以来,从未妥当交代大坝將如何影响村民,以及如何安顿被逼搬迁的村子。如今逼到眉梢了,才发现重置1700人的两个地点,已经是现有的油棕园。这表示,他们无法在重置的地方耕种。加上油棕园施农药,往往造成週遭严重污染,居住的安危也成问题。

坦白而言,既使喊「Stop Baram Dam」,也没有谁能喊「Stop Murum Dam」了,因为穆仑大坝还欠三成就要竣工。无奈之下,穆仑本南人提出了10项合情合理的诉求,包括受影响被逼搬迁的每户获得25公顷的土地、每户获得50万令吉赔偿、拨出10%的发电收入于受影响的村民、孩子教育基金、社区发展基金、每个村子获得3万公顷的森林保护区,以確保村民日后的生计等等。

有者听到赔偿,就一口咬定原住民要的不过是钱而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