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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春与大龄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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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说恋爱了,头顶着灿烂的阳光,手腕带上鲜亮的手表,我一时间转不过来。

不过在面书上和小伙子打趣,小哥,你怎么总说一个人吃饭,没人陪逛街,没人一起过圣诞。姐介绍美眉给你好不好?怎知,竟然撮合了一对恋人。

当时标签了几个美眉,说介绍帅哥给你认识。有的大方自我介绍,有的客气婉拒。反正姐见好就收,面书上不能认真,搞到招聘广告这样就不太好。再说了,《西厢记》中撮合张生及崔莺莺的婢女红娘是个小角色,整部小说仅出现七次,红娘这号小人物就是要识趣不抢戏。

记得有位美眉怯生生地回了个腼腆的笑脸符号。结果,居然是这位美眉有两下子,坐上了小哥的白色轿车。也或者,小哥有两下子,把腼腆的笑脸弄上了轿车。车子开往美丽的海滩,有阳光,有海浪。别问我结局,小青春学问不大,但他们会告诉你:我们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现代的相亲方式,表面上像不可靠的网恋,但又体现了小青春的大方和勇气。说乱来,小青春比大龄更务实,无所谓对错,只要不错过。

大龄朋友听了,对岁月感慨万千。她说:大马天气炎热,男人连女人的屁股都懒得摸了,我们大龄女人只能在冷空调里想象浪漫。

实话说,一般的婚姻打起了呼噜,热了还谈什么感情保温呢,不是索性打起盹来,就是累了随意把头往陌生的肩膀靠。偶尔兴起,大家找个空间表演两下行为艺术。出轨的感情模式只说纯粹,不提永远。 我说,大龄女人很宽容。女人要的无非是爱,这个男人很清楚。聪明的男人不敢对小青春胡来,甩了小青春,就看到以下的画面:小青春的父亲和你man to man,而且他的年纪和你差不多。这样的场面太尴尬,说出来被人笑话。

但是,大龄女人的父亲比大龄更大龄,和负心人“讲数”怕心脏负荷不了,大龄女人于心不忍,宁愿含冤忍辱,也不敢对亲人吐苦水。

于是过年过节,大龄朋友金樽空对月。但是,她的宽容也是她唯一的安慰。所以出轨男人喜欢盯上大龄女人,因为大家懂得游戏规则。如果有一天你想投入他的怀抱哭泣时,记得流泪就好。嚎啕大哭,他就会选择默默地离开。

到底谁吃亏了,谁又捡了便宜,怎说得清呢?小青春也好,大龄女子也好,茫茫人海中,可歌可泣总在恋爱时。

(本文刊登于《HQ杂志两性专栏)

当掌声响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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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很欣赏我,一个在台上弹琴唱歌的女孩,有勇气,有才华。』然后他们牵手谈恋爱,从纯情民歌到激情摇滚,情节转折之处,总是叫人于心不忍。曾经的才华,如今成了难以理解的理由。为什么一个女子要在这些场合出入?要工作到夜半两点时分?
Yvonne 在咖啡厅、酒店、酒廊驻唱兼弹键盘,十多年了。我说你会为了一个心爱的男人,放弃这份工作吗?她坚决地说不。但是后来她告诉我:『你问我的时候,幸好我没有哭。』这样的选择,想必十分难受。何必为了爱你低头?啊,男人为了护花而仁慈,也为了护花而残忍,不同的只是什么时段而已。
『创作歌手很执着于发表自己的作品。但是,Yvonne,你不写歌,弹的唱的,都是别人的歌曲。你执着的究竟是什么?』
想起那天捧Yvonne场,看她在小小的舞台上,昏黄的灯光下,边弹边唱,还和一旁的同伴调侃,说平时唱完一首歌都没有几个人发现,老师来捧场,我们才有了掌声。
我听了拼命鼓掌,觉得有义务鼓掌,否则太没格了。其他人不晓得是没留意,或者不放在心上,零零落落几声,都忙着各自聊天吃东西,我的掌声显得格外响亮。
所以我很好奇,但是她的回答令我更惊讶。是掌声。
我想我们心里最深处,都渴望掌声,那种被肯定的安全感,即便是零零落落的几声。
最近,她在游轮上表演了三个月。游轮开到公海上,就变成了赌船。乘客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也因此,Yvonne一天下来可能唱4、5遍《甜蜜蜜》,或一首叫《车站》的福建歌。但是Yvonne在这期间也应着乘客的需求学习新歌,以便应付接下来船上演唱的日子。
有时遇到无理的乘客抢麦克风唱歌、大发伟伦,甚至把手机放在麦克风上播歌的情况,Yvonne都淡然应对。
你做过其他工作吗?『有啊,我18岁时卖直销产品,赚了一笔钱投资在小吃店生意。那时候我白天经营小吃店,晚上教音乐。后来太辛苦了,就放弃了小吃店,选择驻唱及教琴。』 『当了十多年的歌手键盘手,可以买汽车洋房穿名牌了。但我希望有一天能成为旅游记者,周游列国,和各地的乐手交流,那该多好啊。』
Yvonne

Miles Dav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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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是被召唤去的,「We were summoned。」Herbie Hancock、Chick Corea、Dave Holland、Ron Carter、Marcus Miller等。这些大师级人物,都曾经一度是Miles的sideman。 他们说,Miles像神一样,用小號的乐声召唤他们,而他们这些sideman陆续接踵回应,有时措手不及。但是,Miles静静地站在一旁聆听,甚至不声不响地走下台,待他的sideman逐个即兴演奏完毕(爵士乐术语称为「solo」),他慢条斯理地走回台上,把小號贴在唇边,低头用乐声说话。

有时大家溜远了,甚至有点疯狂,像是不羈的野马,四处奔驰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但是Miles一旦回到台上,他有条不紊地把野马召回马棚,总结每一个sideman天马行空的想像。他是神,而神的召唤,把隱藏在心底的不可思议,释放得淋漓尽致,这就是Miles的魔力,也是为什么每一个和他合作过的sideman,最终成为大师。

有些爵士粉丝认为,Miles的代表作从《Cookin》开始,有的说是《Walkin》。我曾认为小號声是恼人的,我甚至不明白,为什么要有这样的乐器存在,一直到我听到《Kind of Blue》。整张专辑非一般经典曲调,以和弦为主。不,它只縈绕在两、三个和弦,你甚至可以说,和弦根本不是核心,音阶才是。

那是爵士乐的转捩点,它突破了传统以和弦出发的垂直线思维方式,往水平线思维延伸发展。录音《Kind of Blue》前,大家都不晓得录的是什么曲目,Miles什么都不肯透露,只叫大伙到录音室就是了。后来钢琴手Bill Evans写道,《Kind of Blue》的概念是Miles录音前的几个小时才构思出来的,当天的录音很自然很即兴。你可以说,每第一个完整的演奏都是一个「take」(正式採用的录音)。

有一天,Miles和朋友看电影,看到一幕Jimi Hendrix的精彩演出,令Miles惊叹不已。他本来打算和Jimi Hendrix合作,但是Jimi却死了。Miles说白人的摇滚算什么东西,但是Jimi是黑人,他的音乐才是摇滚。于是他把Joe Zawinul、Wayne Shorter、John McLaughlin等人召唤到录音室。一如既往,大家不懂他打算玩什么把戏。结果那是一次爵士乐与摇滚的结晶,聆听《Bitches Brew》身歷其境,因为录製的…

以色列游说团体

以色列游说团体AIPAC(美国以色列公共事务委员会)和其他游说集团,如枪械、环保游说团体,没两样。但是,它影响美国的外交决策,却举足轻重,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针对以巴衝突,从过去希拉里克林顿的立场及变化,可看出端倪。曾经,希拉里是建立巴勒斯坦的支持者。她于1998年表態支持建立巴勒斯坦,给巴勒斯坦人民一个健全的国家机制,將是中东国家的福祉。这头话才说完,白宫那头就发话,此乃第一夫人的个人意愿,与克林顿政府无关,清楚地撇开关係。

岂知希拉里冥顽不灵,1999年会见巴勒斯坦领袖阿拉法特的夫人苏哈时,居然不知避讳,左拥右亲。这两起事件,引起以色列游说团体的极度不满。

但常言道,政治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希拉里后来参选议员,立即来个大转弯,表態支持以色列。以色列游说团体只看利益,不记旧怨。希拉里也因此获得亲以色列组织雄厚的资助。

AIPAC掌握著政客的命运。它有能力影响各来源的政治献金,以奖励支持以色列议程的议员,並惩罚异议者。

AIPAC跟进美国国会投票成绩,发佈给会员,方便会员参考,以便决定支持哪位候选人。凡事表现得对以色列不利的候选人,AIPAC会引导会员把献金投注在候选人对手身上。犹如邓小平话哉,不管白猫黑猫,能抓到老鼠就是好猫。无论是共和党员或民主党员,只要支持以色列及其议程的,就是好猫,好猫就会有犹太土豪作为靠山。

1990年民主党候选人Harry Lonsdale败选后,如此描述朝拜AIPAC殿堂的经验:「因为外头传我亲以色列,于是AIPAC邀我到总部面谈。他们针对几个重要的课题,「考」我的意见,然后告诉我应该有什么想法,而且在公共场合必须用什么字眼来表达这些想法。会面不久后,我就收到一个美国以色列支持者的名单,表示需要资金时,我可以隨时联络这些人。从佛罗里达到阿拉斯加,我都联络了,他们也捐助了。」

1984年,议员Charles Percy因为不愿签署AIPAC发出的「Letter of 76」,抗议福特总统重新考量美国与中东的外交政策,同时表示阿拉法特比其他巴勒斯坦恐怖分子「中庸」,Percy的竞选对手而获得AIPAC赞助一百一十万美元,製作「反Percy」的宣传广告。

虽然美国犹太人人口比例仅2.2%,他们却捐出最大量的政治献金。只要是以色列课题,美国议员都一面倒支持,即使心不甘情不愿。(参考资料:John Mearsheimer及Stephen …

奶坝

他们在找头颅了。6个头颅。

而且是12岁以下的头颅。

我一时间转不过来。6个孩子的头颅?要头颅来干嘛?

建水坝要牺牲6个头颅。那天他们用6个山羊的头颅问过了,不许建。所以现在重金求颅,据知每颗20万赏金。

开往奶坝(Empangan Susu)的路上,来自Pantos的原住民朋友如此告知。

彭亨州有两条河,峇登河(Bertam)及德龙河(Telom)。

国能在峇登河上建著发电量372兆瓦的水坝。因此,Kampung Susu已搬迁到重置区,Kampung Tian及Kampung Pinang的重置区仍在建著。

原住民朋友来自Pantos,本来住在Pos Lanai。国能计划在德龙河建发电量172兆瓦的水坝,但村民在未知建坝的情况之下,被游说迁至Pantos。岂知这里没耕地,生计成了问题。

国能也准备在德龙河下游建一个水坝,届时Pos Lenjang也被逼搬迁。

Kampung Susu迁至Kampung Telanok旁。新来的不敢隨意到林里採蔬果吃,也不敢到河里捕鱼,因为那是Kampung Telanok的「地盘」。

说起当时被逼搬迁的情形,有个村民如此形容:

「那天早上,国能和原住民发展局(JAKOA)与村民对话,当时跟来许多警察。我们不愿意搬迁,因为这是我们的习俗地。但是,原住民发展局的代表居然声言,西马哪里有原住民?原住民都在沙巴和砂拉越!」

当天下午在警方的陪同之下,即便百般的不愿,居民搬了。这之前牵涉不少口头上的承诺,如赔偿、耕地及各种建设,但並未一一兑现。

有个老伯说,发展当局告诉他,他们將在劳勿(离开居处2小时车程)给他添6英亩的耕地,还帮他僱员工,他不用劳动,等收钱就是了。

这样的口头承诺,从砂州到西马,已经是老掉牙的点子。

但是原住民住在內陆、在林里、在资讯很难传达的地方,这样的点子还是管用。所以只要有人欲「发展」,就有法子要人签字。

国能代表5月与PosLanai居民对话时表示:「我国不够电用了,如果再不建水坝,城里就时常停电。原住民难道不为国家发展著想吗?」

但是,为了所谓的「发展」,就要原住民牺牲祖传的土地、生活的方式、文化的传承。几乎每个涉及迁移原住民的个案,都证明了新住处不宜居住及找生计,年轻人无法適应而產生社会问题。

最后,所有城市人对原住民的刻板印象將应验,酗酒啦,懒惰啦,不会用钱啦。然而,有几个人会追溯事情的源头呢?

发展本是文明的行为,但事实並非如此,就如建坝…

10 Facts About Yong Mun Sen 楊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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