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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发政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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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烈日当空,草木枯黄,人心烦躁。天气炎热,水必蒸发,从液体转变为气体,逸入大气。蒸发可快可慢,视液体分子的内聚力而定。水分内聚力小,蒸发就快。水银内聚力大,蒸发就慢。

近日烈日当空,政客恐慌,人心惶惶。天气炎热,说到政法,别提也罢。明明有血有肉的人,突然世间蒸发。团体力量微弱,如流星一颗,划下一道白光,霎那间消逝。团体力量巩固,如气球升天,及时拉回,还可挽救。一个不小心气球断了线,最终消失云间。
‘71年美国影片Summer of 42, 叙述岛上一个少年,单恋一位少妇。少妇丈夫离家从军去了,留下她独守空闺。最后少妇丈夫战中牺牲了。她悲慟欲绝,在最脆弱的时刻和少年发生关系。第二天,少妇人间蒸发了。留下字条,希望他不会被生命中无情的悲剧伤害。
日本作家松本清张的著作《砂之器》,一位受人爱戴的老警员被谋杀,刑警深入追踪,发现许多卷入凶杀案的人,接二连三的死去。结果凶手是拥有才华,地位和财富的音乐家,杀了唯一知道他不体面过去的父亲。所有死者的蒸发,为了成全一个懦夫。
再说,液体蒸发后,周遭的温度降低。热腾腾的包子搁着会凉。热火朝天的群众最终会鸦雀无声。蒸发的水分,化成雨水,回归大地,回归海洋。世界在循环中生生不息。
人间蒸发主题曲实情

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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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不用两岁的小孩已懂得羞。大人说,哟,怎么吃得满口脏脏的?他就往妈妈身后躲。哎,怎么不刷牙臭臭的?他自然会双手掩脸。大一点嘛,给老师打啦(现在不大可能发生),躲进厕所哭。厕所出来没拉拉链给同学笑,逃回家去。

再大一点,羞,就没那么显著了。考试作弊,算什么,谁没作?批他个零分,没事,我爸明儿发律师信,你等着瞧。搞大女朋友的肚子,操,她自个儿送上的,关我屁事?

南非作家Coetzee的名著,《耻辱》(Disgrace),开头就说“For a man his age, fifty-two, divorced, he has, to his mind, solved the problem of sex rather well.” 主角是位白人文学教授,在年轻女学生不情愿之下,性侵犯了她。直到后来,因承认罪刑却无悔意,而搬去与乡下女儿住。女儿经营个小农场。故事发生在20世纪末,南非种族隔离解放初期,当部分黑人在新的社会次序上占便宜,这位朴实的女儿被轮奸了,父亲也被这三个黑人匪徒火烧。女儿因此怀孕,还决定留下罪犯的种。教授亲手犯下耻辱,结果目击女儿忍受耻辱。他终于明白要在女儿身处的环境生活,就必须忍受兽性的对待与羞辱,像只狗。

一个人有时真的要低成这个样子,才羞。羞了要坦坦荡荡,面对千夫指,人家还对你有些许敬意。羞辱升华成了理直气壮,恼羞成怒,打滚撒泼,只叫人笑话。

故事里被教授性侵犯女孩的爸爸,对教授说:‘Professor,’ he begins, laying heavy stress on the word, ‘you may be very educated and all that, but what you have done is not right…We put our children in the hands of you people because we think we can trust you. If we can’t trust the university, who can we trust?…No, Professor Lurie, you may be big and mighty and have all kinds of degrees, but if I was you I’d be very ashamed of myself, …

天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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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Gateshead有一大钢雕塑,名为北方的天使(Angel of the North)。20米高,54米阔,坐落于一座山上。造型像个挺胸直立的男人,伸展着一双巨大的机翼。Antony Gormley还很有心思的把双翼塑成3.5度前倾,代表着拥抱。被问,为什么是天使?这位雕塑家答,没人见过天使,我们必需继续想像它。

天使乃神的使者,帮助需要拯救的人。把它想像成人类与科技的组合,没有圆圆胖胖的脸蛋,洁白的翅膀。Antony Gormley是怎么想的呢?雕塑的位置曾经是煤矿,纪念200年在黑暗中默默工作的矿工。从工业时代进展到知讯时代,人类充满了希望,也深具恐惧。

想像可以天马行空,不着边际。想像不需负责任,但往往是革新的原创力。约翰列侬的名曲Imagine,可以幻想没有国界,没有宗教之分,没有占有没有飢饿,没有杀戮没有牺牲的圣土。他甚至创造了概念上的乌托邦,叫Nutopia,宣言里描述的就是Imagine所说的精神国度。纯白色的国旗,和几秒沉默的国歌。

Second Life是现代受欢迎的3D网络游戏,参与者可以选择中意的化身创造自己的身份,和别的居民共同生活于虚拟世界,塑造一个虚拟的经济与教育制度。当然,这也涉及想像力,把现实生活无法实践的事,转移到虚拟世界落实。

至于想像力强否,就因人而异了。有发明家想飞,搞来搞去,给他搞出架飞机,那是想像力和实践力同样强。有些人想了个故事,变变魔术变出一本本的畅销书来,了不起。有些人也想了个故事,栽赃陷害,结果遭来冷嘲热讽,可谓功力还不到家。有些人交交朋友,擦不出什么火花,就想了个另类Nutopia,指望和对手合夥建立新王朝。

天使啊天使,你说该如何拯救这些想像力低没自知之明的庸夫呢?

So tired of the straight line
and everywhere you turn
there's vultures and thieves at your back.

The storm keeps on twisting
keep on building the lies
that you make up for all that you lack.

听Sarah McClachlan的Angel.

轮与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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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位谙中文的印裔小妹妹说皮肤过敏,一时忘了她爸是医生。说了一会想起她才八岁,于是便问:“你知道什么是过敏吗?”,她答:“我爸爸不是卖轮胎的。”
独轮手推车有一个轮子,脚踏车有两轮,三轮车三轮,轿车四轮,卡车更多轮。其目的是使车行走。载人载物,从甲点运至乙点。
荀子曰:“木直中绳,輮以为轮,其曲中规。虽有槁暴,不复挺者,輮使之然也。”是说直木用火烤使之弯曲成车轮,其弧度符合规格,即使晒干也不会挺直。这篇《荀子●劝学》教人用功学习反省,增智慧,不犯错。又说:“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是说好马跳跃一次,不能很远;劣马拉车走十天,也可以走到目的地,成功在于走个不停。
可有些车主,马不可劣,车轮不可马虎,车子品牌更不用说了。轮子的基本功能升华,车子乃身份象征,不容草率。“积善成德,而神明自得,圣心备焉。”即行善积德,精神自然高尚。车主即然身为文武百官,心里本该装着全体人民。不登山就不知天远,不入山谷就不知地厚。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的取舍,在于人类的修养,人文环境的素质。一年又一年,每增一圈年轮,树龄愈大,树干愈壮。效法植物效法车轮,人类如轮转,可进可退,可快可慢。
问问人民:“何谓国家兴亡?”答:“我爸爸不是卖轮胎的。”
请听The Wheels On The Bus

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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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打开电子邮件,收到身在英国好友的信件,什么都没说,就一张照片。顿时百感交集,泪眼盈眶。几年来,他战战兢兢的走过独木桥,桥下深崖不见底,仰天一望无际,一身傲气,横眉冷对千夫指,不言回首,带着天使般的娇妻,一口气走到了对岸。
千禧年前夕,一同站在我们家门前,看烟花照亮了黑暗的天空,像打开绮丽缤纷的花伞,轻轻的罩住深厚不舍的情谊。
他不苟同制度,国人不知何时起,生活变得琐碎,愚昧,贪婪,越活越麻木。后来两夫妇卖房卖车,收拾几件衣物和一箱箱的书籍,走了。相信无奈之后依然有抉择的权力,过自己要过的生活。度过无数个从噩梦惊醒不知身在何处的黑夜,抹干惊惧的冷汗晨曦暖暖轻抚痛伤。这条路他走得坚强。
看到他戴上博士帽,披着赤红的成就,搂着肚子微凸小鸟依人的另一半,子麟,你做到了!
i'm gonna pack my old guitar move on down the road where i go i don't know but i guess i gots to go well i woke up this morning a rainbow filled the sky that was god telling me everything's gonna be alright
(Jack Johnson 的 Rainbow.)

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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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tterflypictures.net)

和她有一面之缘,听说她小孩脑子里长瘤。小孩与我家逍遥一样大,才两岁。据说一岁半已朗诵诗词。问她窗前明月,她接光。疑是地上,就接霜。多伶俐的小孩啊,怎么无端端生下来就受苦,面前的路多长多短还是个未知数。

记得读杨绛的《我们仨》读到最后,说年纪轻轻就往生的女儿,“却始终只是一粒种子,只发了一点点芽芽。做父母的,心上不能舒坦。”

蝴蝶寿命长则8,9个月,短则2至1个星期。龟则活至少150年。人类平均70年左右。这是以活在世间为标准,生前生后的事科学还无法解释。人世间短短的岁月,或许只是个驿站。活得更久更好只是人类典型的心态,是昧。当杨绛失去女儿,失去钱锺书,说“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的失散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人生在世,有谁拥有谁,就算多亲,也无法长久。每一个缘份,是为了下一个分离,是一个考验,一个领悟的机会。悟得出无常,也就放得下了。能活着是福祉,要活得重质不是量。活着的日子,要像蝴蝶般灿烂,挥着翅膀,轻盈潇洒,那怕日子有多短。

罗大佑闪亮的日子

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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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随杨建正习画,上课频频提醒我们一班年幼的小孩,说“你们都是天才!”久而久之,心里深信不疑。这就是我的启蒙教育。什么是天才?纯真幼稚个个是天才,不受传统技法影响,无视常规世俗眼光,天趣随之自然成长。若干年后,环境与制度造就了一个不好的时代,人变得无趣了,人格不成长,稚气不复返。

鲁迅在,《未有天才之前》道,要有使天才得以生长的民众,才有天才。鲁迅举例,拿破仑过阿尔比斯山,说要比山更高。当时后面跟着许多士兵,因为无需独自对抗山另一头的敌人,发表的伟言方能成立。

小孩若不给玩具他玩,他自个会想出玩意儿。那是天生的创意。青春时期精力旺盛,叛逆促使无限创意。一旦接触世俗风气,无草不死,无木不萎。

何谓天才?天才不止智商高,还要有想象力和创造力,在他们专业领域里有创新突破的贡献。研究发现天才对环境的反应更强烈,也可能不闻不问。Aristotle说诗人是神经质的,治疗后反而无法写诗。"many persons become poets,prophets,and sybils,and,like Marcus the Stracusan,are pretty good poets while they are maniacal; but when cured can no longer write a verse"。

时代造就一个疯子,才成全一个天才。

请看一段爱英斯坦与自闭症的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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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stol.spaces.live.com)

人生是一个字,一个字。这个大口可不简单,把一棵树围起来,即困。一个人被围起来,即囚。有人一生得个圆字,规规矩矩,功德圆满。有人偏爱字,窝在父母的怀里做个御宅族。有的囫囵做人,给他什么都笼统接受。不然就个字,搓揉一番便成球,终日团团转,不知为啥。要是做人一个字就好,如庖丁解牛,《莊子。养生主》曰:批大郤,导大窾,因其固然。一生随顺,必能养身。不然懂得佛教因缘果报,也不至于伤天害理。字做人也不错,乖乖坐在家里读古书,安稳踏实。但是偏偏有人宁择个字,里头空空的,不学者虽存,谓之行尸走肉。

在一个空间里日子久了,得找出口。感情的出口,分手,离婚,外遇,跳楼。烦恼的出口,学佛,出家,当志工,跳楼。空虚的出口,读书,交友,养狗,跳楼。制度的出口,移民,偷渡,改革,自焚。

话说回来,哪个大口都敌不上字。大口装小口,小口安安分分的置之大口中。大口变大,小口随之变大。大口变小,小口随之变小。回字胜于能屈能伸。小口绝不月俎代庖,大口庇佑小口安然无恙。

Sing us a song
A song to keep us warm
There's such a chill
Such a chill.

You can laugh
A spineless laugh
We hope your rules and wisdom choke you
Now we are one
In everlasting peace

且听Radiohead的Exit Music .

盲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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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二老患眼疾,造成行动不便,情绪不安。葡萄牙作家Jose Saramago著作 Blindness,说一个小镇流行一种盲眼病,凡接触病患即受传染。结果未患者把病患隔离,当患者激增而庇护所过度拥挤时,系统开始失灵。一半患者剥削另外一半。小镇变了一个样。因人民失去视觉,一个社区瓦解了,成了人间地狱。失明导致日常生活对别人的依赖。人们学习在黑暗与污秽中生存,抵抗暴力,社会结构也随不可思议的状况改变。
视觉英文为vision,亦可解为远见。有些人看东西只看表面,根据Gestalt理论,整体构造的识别需超越基本形态。简单说,眼前座上的一只杯,和站在桌上往下看的杯有分别。
周遭环境生态,社会制度生活水平,可以双目炯炯,却视若无睹。偶尔事物错综复杂,目迷五色。
有失明人看世态更清晰,洞彻现实生活中,什么决定着人民的命运。有明眼者选择盲瞽,宁藏匿于盲点里。 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家中二老又何必烦恼,眼不见为净。
这时当然要听听盲与忙啦。

什么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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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老老实实,其实不是很老实。我这个跟不上潮流的人,才看了色戒。张爱玲的原著倒是二十多年前读过,只是当时年少无知,看不出什么色什么戒来,反惊讶张爱玲还挺露骨的,写王佳芝的奶。“...还非得钉着他,简直需要提溜着两只乳房在跟前晃...”后来再读越赞羡张文笔简洁,本来可以写成长篇小说的故事概念,不用30页就交代清楚。
其实张爱玲和李安是一路的。李安对白神情点到为止,易先生和王佳芝举手投足深藏暧昧。张爱玲篇中有余意,句中有余味。王佳芝看来很惨,暗地里其实很爽。易先生看来很爽,暗地里真的很惨。如此反复玩味无穷,相比之下情欲戏就逊色多了。小说里除了上述的奶奶描写,就只有另一句也是奶奶的描写,“...一只肘弯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如此而已。
当年张爱玲眼中的胡兰成,会不会好像易先生一样?
请欣赏Keith Jarrett的另类情欲表演。





写写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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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册很给脸,在部落客写了一些看了很爽的话,在我周身蒙上尘埃的40高龄洒下一壶甘露水,洗涤我混浊的心灵。感物多所怀,沉忧结心曲。看来写写也能治小病。阿册写了两三年,难怪脸色红润,还那么精神。话虽然怎么说,有人越写头发越白,却不是夜夜有狐狸假名抵姓,来摄其精髓。而是仗义执言,说公道话说得了一头白,偶尔还遭人生攻击,即伟大又无奈的牺牲啊。
红润也好,白头也罢,送大家一首歌激励激励呵。
蜗牛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
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
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
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
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
小小的天流过的泪和汗
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任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
我有属于我的天

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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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电话的那一端,我在电话的这一端,你开朗的哈哈笑,我泪淌下了。认出你28年前的笑声,脑海浮现你迷人的酒窝。我乐啊。
见面还像从前,你滔滔不绝,我疯疯癫癫。岁月摧残了我们的脸,却改不了我们的情缘。当身边许多朋友变得虚伪,我们依然可以坦然相对,难得可贵。
好友,敬你一杯!
Keith Jarrett的MyFunnyValentine

痛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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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十年去,一个人被宠被毁,无怨无悔,一路坚持走下去,究竟有什么吸引,是什么样的魅力,政坛云谲波诡,依然不遗不弃,始终如一。
喜欢你让我下沉 喜欢你让我哭 能持续获得糟踏亦满足 喜欢你待我薄情 喜欢你为人冷酷 若是你也发现 你也喜欢亏待我 我就让你永远痛爱着我  (容祖儿痛爱)



音乐时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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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到某个年纪时,想说的话不能直说了。转个方式表达,写一首歌,画一幅画,甚至说个笑话,心里痛快一下。

有些复杂紊乱的思绪无法直接化成有规律的文字,旋律或图像。怎么办?

听 Mike Stern 的After You 吉他独自喃喃自语6分钟的开场,看自己当时心情怎么样,解读感受音乐的传达。

我听得黯然神伤。每一个即兴演奏的音符都是Mike Stern当时的感受。18年后听时是如何联系这18年的时差。

每一个重复的音符反映出Mike多么想说服听者说不出口的情感,再来的是echo effects,犹如遥远传来的声音。当进入主曲萨士风加入,更是欲说无力,缠绵不已。听者只能屏住呼吸,沉浸在Mike深情话语里。

After You主要的两个和弦,Emin7/A Dmaj7#5, 精彩的衬托出吊诡意境。

生命,何尝不是一场即兴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