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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一曲

小食中心

小时候父亲常带我们到PJ十四区的小食中心用餐。有个摊主貌似刘德华,卖的是"碌碌"。成串的腐竹、鱼丸、蚶等,往沸腾的水里烫,熟了沾花生酱和辣椒酱吃。有时顾客多了,冒烟的水里几十串的,找不到自己那串,只好一支支拿起来看。虽然不太卫生,但一群人围着既烫又沾的, 卻是一番风味。如今小食中心变了电脑手机大卖场,只剩下一些马来摊子迁至酷热的地底层,过后也没再光顾了。太平也有露天小食中心,但想起十四区那外号"四十九摊"的小食中心,虽没酒,那却是一片觥筹交错的情景啊。

厨房

那天,一只鹧鸪飞了进来。它凭窗下望,看我们在厨房忙乎。后来它飞到墙上未启动的风扇,静观准备晚餐的风景。它换了几个角度观察,然后安稳地坐在碗柜上,不走了。

饭后发现鹧鸪不见了,或许是辞世的老狗回来瞧瞧,打个招呼。也许吸引它的,是现在的和上一代搀杂成一个佳肴的,菜香。

一块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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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家里养狗,旧的走了,新的又来。因此从小我就以为,狗狗是每个家庭必要的成员。 "Brownie"是我姐姐的北京狗,这么说是因为名字是她取的。记得我每天躺在薄薄的床垫上,午觉前吸奶瓶里的美禄及吃饼干。Bow-nie (卷舌是不容易的)总躺在我身边,我望着天花板,它看着前方,我咬一口,它咬一口地吃着,共享一块饼干。

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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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一直都没电视,不主张看电视,觉得做什么都比看电视有用。后来unifi来到这里,附带宽频电视配套,才弄了一台电视机。 配套中有一台专播外文片,省下了买dvd的麻烦,或上网找电影的烦恼,一家三口追字幕,欣赏欧洲人举重若轻的生活态度,对南非全白人电影摇头,或有亚洲人出现时,细嚼他们异乡的角色。有时我们讨论究竟是哪一国的语言,也参考各国不同时代的家居颜色搭配。 曾经我们有各自的活动,上网看书玩耍,或各自对着电脑看节目。如今一块坐在家里的电影院,周游列国,针对同个目标讨论和评论。 仿佛时光回转到黑白时代,一家人在客厅看电视是唯一的娱乐,却无限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