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她是剑兰

朋友电邮一节歌词请我帮她翻译其中一句,I’ve travelled far enough to meet my own demise。Demise可译为死亡或结束。不知整首歌词,只好断章取义。单demise这个字,让我犹豫再三。结果仅仅凭靠个人感觉,从soldier这字眼走一趟遥远的旅程,一路上面具漂游虚伪浮动,等待一个了解自己的人,情愿被他俘虏征服,如身经百战的士兵,从沙坑里遥望Park Avenue的繁华虚荣。

“我的长征迎合我的终点”,我问她可以吗。然后她告诉我她在台湾看福特车的广告听到Daniel Powter 这首歌,Whole World Around。广告歌里漏了这一段,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只觉得这一段有点意思。后来看了整首歌词,真的不怎么样,全词的微妙之处仅在这一节。

I’ve travelled far enough to meet my own demise
Seems like everyone I know still wears the same disguise
Take me, rape me, push me down
As long as I'm understood
Like the soldiers view from the bunkers to the towers on Park Avenue

朋友的感情世界是一盏点着的油灯,唯独找不到该照亮的人。也许油灯的光线太亮,搞得睡不着觉。一天不睡、两天不睡,拖几天几夜不睡觉,多壮的人都会垮掉,何况是个体质虚弱的女子。

依稀记得中学时候的她,华文学会搞得沸沸腾腾,学会刊物办得人心振奋。一群蓝色制服的少女之中,独她深深的酒窝甜得直往大伙疲惫的茶下糖。那时的她是席慕容的诗,是Degas的芭蕾舞女郎。听说,她用情很深。听说,她伤痕一直不结疤。我怀念中学的她,更加心疼岁月在她伤口撒盐巴。

朋友你的长征为你的周遭抹上淡淡苍茫,而苍茫它是不忍心遮蔽你的风华。你的终点不是结束不是抱憾,彻夜不眠最后天还是会亮。就算所有新新旧旧的梦境,被无良的现实盗版,你依然保存着你的一袭清纯,从沙坑里开一朵白色的剑兰。

或许你没听说过,把剑兰插在花瓶里之前,先在花枝末端烧灸少顷,然后浸入水中,可防止细菌寄生,不但不会影响花的生存,反而花朵会因此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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