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片子遇见人他们尴尬了


周末两天Komas放映20部纪录片,除了本地、欧洲、非洲和伊朗的作品之外,还有今年Komas纪录片比赛的得奖作品。大概是我嗜“睹”如命,认为光影能表达许多文字无法说明白的事。

相信是受经由面书带动的“分享”文化,我拿着Freedom Film Fest 的海报在同事面前晃,试图分享难得的观赏机会。『在PJ,很方便,下班一块去好不好?』『你看过Kite Runner不是吗?记得那个跳舞的阿富汗小孩吗?这部纪录片讲的就是这个叻。』后来大家的头也是晃啊晃,我就问:『免费的片子,看不看?』『喂,下班后我请你吃饭,我们一起去Film Fest好吗?』

硬行推销失败后,我很好奇Film Fest的观众群是什么人。因为我的一位演员朋友告诉我,台湾的剧场观众是年轻人,纽约的观众则是中年以上的人,可见不同国家各年龄层的文化鉴赏品味有分别。戏剧如此,纪录片更不在话下。当然,我想知道,纪录片的影响力和影响的动力,到底有多强。

首先,我先说说两部得奖作品。《Huruf J》的导演Afiq Deen和他的片子一样,年轻、时髦和幽默。他应用动画和采访,还有银幕上有趣的对白字眼,讲述我国穆斯林女人离婚后遭遇制度的不公平对待。另一部作品是Liaw Pey Wen的《Lot, umah am》,叙述柔佛的原住民Orang Seletar受依斯干达区发展影响,渐渐无法靠捕鱼为生了。

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观众大部分来自英语圈,有NGO、老外、装扮时尚的年轻男女,会因为听到诸如Bersih和change的字眼而掌声如雷。主办当局一直强调别看了影片感觉良好,回去就没一回事地继续过活,应当把感想付诸于行动。恐怕这是一贯的现象,所以问及纪录片影响的动力到底有多强,实在没有一个数据可以解答。

最后一部非洲的片子《The Imam and The Pastor》倒是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原本因宗教的差异而互相厮杀的基督教和穆斯林,后来也因宗教而包容彼此的宗教司和牧师,开始一起到处宣扬宗教差异亦能和平共处的理念。这是所有人想看到的局面,怎能不感同身受呢?

当天晚上我上推特,看到Afiq Deen发推文:『I actually heard a woman telling her friend "We must support the other docu coz the boy is malay" pffft racism is well and alive. I still don't get it. It's so hard to plz chinese folks. I won not bcoz I'm malay but bcoz I work bloody hard you bloody racists (in denial) 』

我想买两片《The Imam and The Pastor》的光碟,送给Afiq和他说的那个华人女人。

(本文刊登于5/10/2011《东方日报》龙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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