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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分手快乐

喝着1.90令吉的冰咖啡,我把桌面上的10仙收好。近来养成一种好习惯,就是视线无时无刻搜寻奇宝,总有瞥见地面上一张钞票甚至零角的时候。可是今天运气不太好,我仰天长叹,一朵貌似吉祥兔的浮云飘过,却是灵光乍现,还是回家画块饼贴在墙上,肚子饿的时候望一望。

听那经济好转的鸟语花香,大家来创造一个大马的共识,就算没有人能把谁的幸福没收,却能忽悠你的未来,忽悠你的生活。

你听过吗?梁静茹说“其实爱对了人/ 情人节每天都过/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布城的情人壮志凌云和它670亿元的投资,受惠的不是喝了冰咖啡把10仙赶紧收好的你和我。所以,我们只想和布城的情人分手快乐,新年快乐。

归根究底,民生关心的,不外是一杯咖啡多少钱,一碗面是不是少了两个鱼丸。这是一种无力感,憋着怨气却无法改变的难受。

我们不再相信承诺,或哪个议员的政治理念。我们开始崇尚死亡,期待补选。因为善行总在补选前开始,补选后结束。情人节就要来了,口袋剩下不多。当10仙变得无比的重要时,糖果显得分外诱人,即使不是很多,至少不会太难过。不要问通膨是谁的错,只问派的糖果够不够多。

但是这么一来,代议士的角色逐渐变相,供应与需求的连锁反应令一些人近视加深,把一毛钱看得比牛车轮大,模糊了视线。所谓的“美好感觉”是要给国人制造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所有的天价大型计划不过是一小部分人受惠,大部分人受罪。但是我觉得,物极必反,有一天牛逼了,就知道“离开旧爱像坐慢车/看透撤了心就会是晴朗的”。所以,我们只想和布城的情人分手快乐,新年快乐。

“爱可以不问对错/至少有喜悦感动/如果他总为“自己”撑伞/你何苦非为他等在雨中”。

宣言听多了会腻,但是丁能回教党候选人诺玛拉挥春挥出一个“换”字,至少有点喜悦和感动。“换,是要社会破旧立新,只有换,才能抛弃旧思想,旧体制。换,是要国家焕然一新,只有换,才能迎来新格局,新政治!大地要回春,万象要更新,丁能人,请大胆『换』走国阵,迎来民联的百日新政!”

如果所有空头支票都无法兑现时不得不作出一点改变的话,我希望那是分手快乐,和腐败分手快乐,和煽动种族情绪分手快乐。简而言之,是和国阵分手快乐,新年快乐!

(本文载于《当今大马》24/1/2011稿)

把你一次吓个够

恐吓有百般方式,受害者的惊吓程度因恐吓的方式而异,有的心跳加速,有的面青唇白,有的彻夜不眠,有的茶饭不思,有的杯弓蛇影,有的七孔流血。至于选择采用哪种方式,得视情况而定。比方说,好吃懒做的欺善怕恶类,喜欢骚扰手无寸铁的学生哥们,向他们索取保护费。有组织的“好吃懒做的欺善怕恶类”,则生意网络比较广,勒索的就可能是小贩或是商场的业者。

其中一种在大马最流行的恐吓方式,就是上门抢劫。大多数的抢匪干案喜欢一双一对的,持把巴冷刀恐吓平民百姓,洗劫一空后,再恐吓受害者要求银行提款密码,然后一个抢匪在屋里夹持人质,另一个到银行提款。

以上这两种恐吓方式的动机纯粹为了谋财,但是有一种恐吓方式,即不用动用武器,也不动用武力,反而是用一些难损皮毛的物体,比方说,鸡或牛头。这两者活着的时候不可能对人类造成威胁,一旦把死鸡或死牛头搁在恰当的地方,死鸡死牛似乎受了神圣的启示,发挥不可思议的力量,把你一次吓个够,连张念群都没辙。

当然,还有一种恐吓方式,完全毋庸出动道具,亦无须伤太多脑筋,只稍挑个敏感词,就足以扰乱对方的情绪。比方说,小孩不做功课,大人就恐吓一句:『不给你看电视!』小孩的反应则视“电视”在那一刻对他是否重要。他可能会害怕,因此乖乖地把功课做完。但是他也可能不屑看电视,反正他有别的玩意,所以这种恐吓方式不一定受用。

相同的,马华在丁能补选前夕屡屡用“回教国”恐吓华人选民,和“不给你看电视”有异曲同工之处,一样层次的智慧。以为只要提“回教党”华人就联想到“回教国”,会吓到把准备投诺玛拉的一票转投国阵,马华也未必太不与时俱进了。回教党改变形象很久了,阿sir,我冇提回教国,好耐喇!我发誓,唔会再俾人用“回教国”指住我个头!

其实,需要用恐吓来达到目的的人,一般上信心不足,实力不够,才不得不用这下下策,而非提供选民具体的改进计划,来赢取选民手中神圣的一票。恐吓成功还说,恐吓了大家嗤之以鼻,反而让人笑话。你说什么比较可怕,和戴手套的旺阿兹莎握手,还是和土权并肩示威的马华共舞?

(本文刊登于26/1/2011《东方日报》龙门阵)

为什么选和选个什么

有时我真的搞不清楚,选举是为了什么,补选又是为了什么。丁能补选前夕,照理棋子是在选民手里,因为选民手中的一票能决定棋子怎么走。可是从种种迹象看来,居民似乎比较像棋子,下棋的政客浑身解数,誓言如冥纸猛烧,烧得越多越好,不为啥,只为了一个“胜”字。所以各位看官,请别用国家进步的标准来衡量,一个政客的付出和代价。

你不能怪我糊涂了,因为一直以来,我总是以为合适的人选,必须是以服务人民的能力作为主要考量。但是,国阵主席纳吉却以“具有最高胜算”为挑选候选人的先决条件,结果挑了在丁能“拥有很强人脉”的阿查哈上阵。

当然,阿查哈也无惊无喜地誓言“不分背景及信仰为所有人民服务”。同时,回教党候选人诺玛拉在候选宣传视频的那句“Jom bersama saya ubah sekarang,selamatkan Malaysia”,似乎也看不到具体的改变计划。老实说,支票我们收了不少,能兑现的实在不多。

当候选人乏善可陈的时候,信心十足的国阵主席纳吉却大放厥辞,向民众指出,丁能补选远比一条悬挂在疑云间的命重要,因为“这是关乎马来西亚的前途”,选民“勿受影响而典当前程”,我们怎么可以眼光浅短,让一个再也没有什么前途可言的赵明福,左右手中的一票呢?

但是,这位国阵主席其实很害怕,虽然他口口声声自称“不怕与安华辩论”,却赶紧放话“拥有各种可令安华难堪的资料”。换句话说,我捉住了你的把柄,你甭想玩啥把戏。对不起,我又糊涂了,不怕与对方辩论,不是因为自己的思想能与对方交锋,见解站得住脚,而有信心攻击与反击对方吗?怎么会是,“我是首相,我有全部的资料,如果我一公布,哎哟,他就会发烧”?

不过,国阵主席纳吉不是唯一让我觉得困惑的人,巫统署理主席慕尤丁“斗”字当头,不是斗智、不是斗力,而是斗胜、斗票数。他不止要国阵在这次补选取回2004年失去的票数,还要超越它。

可是,我百思不得其解,当一党自称将“有效地为选民服务”的时候,另一厢却在策划和对手来一场硬战斗票数,至于“有效地为选民服务”具体是怎么个有效法,却没一个明确的说法,反而看到一只只斗鸡昂颈拍打双翼,残羽撒满地,斗来斗去不过是一场游戏,斗毕自己鸡冠血淋淋没啥关系,千万别草草了事,赶一场更大的选举。

(本文载于《当今大马》20/1/2011稿)

剪贴已经是一种时尚

有人说,文章被人抄袭显示自己的作品棒。依照这个说法,是不是被抄袭才足以证明自己的作品有水准?需要如此来肯定自己?这令我想起本地音乐刚刚冒出春芽的时候,还未盛行网上下载专辑,所以大家都买便宜翻版带。只要唱片被无良盗版商翻版,歌手和制作人会埋怨:『连pasar malam都卖,你说我们赚什么?』可是怨言之外,略带丝丝甜意。除非唱片有一定的销量,人家才要翻版,难道盗版商欣赏你的才华不成?

但是,盗版比抄袭“有良”多了,至少,盗版是原创以另一种形式出现,用一个人的创作为另一个人谋利,而不是剽窃作品占为己有。

1月17日《东方日报》的,作者小波指出“旅加学者”1月2日刊登于版题为涉嫌抄袭,把Juan Cole教授的博文剪贴到自己的文章。小波调侃说,刘大学者剪贴的时候,居然误将题目译多了字,不知“骗人的”从哪来。

一早读小波这篇文章,早餐消化得特别顺畅。因为,除了几乎每周看到刘大学者的文章,却没兴趣读之外,我差点忘了他。当然,往事并不如烟,往事只能回味,那是2009年的往事了。记得麦克积克逊猝死时,我写了篇悲情文章刊登在版。过了几天,刘伯松在写了一篇,前后抄了我5段文字,最长的一段原文照抄共96个字,还欠4个字就和100层摩天楼一样壮观。

和网友聊起这事,她引用了一段文字“To steal ideas from one person is plagiarism, to steal from many is research。”来形容她的感慨。也有网友指出学院里的抄袭之风普及化,大家见怪不怪。话说《老夫子》漫画的作者王泽,涉嫌剽窃朋弟的创作,可是原创作者朋弟的作品在文革过后几乎灭迹,后来王泽到了香港才开始发表《老夫子》。所以这桩剽窃案沸沸扬扬了一时,却改变不了什么。

当我们引述一个人的话时,对方是处于受尊重的地位,无论引述的动机是赞许、诠释、甚至讥讽,因为引述的时候,我们一定把出处或作者的名字写下。可是有些人明明没本事,靠抄袭剽窃却当起了学者、作家、漫画家等。我奇怪的是,这些达人的混吃技俩被揭穿后,仍然能行走江湖东方不败西方耍赖,莫非我已经过时,因为剪贴已经是一种时尚?

(本文刊登于21/1/2011《东方日报》龙门阵)

推特直播问首相

今天下午,#tanyanajib这个hashtag热得烫手,因为首相纳吉从4:30至5:30在推特上接受人民发问,后来延长至6时。我坐在屏幕前猛刷屏,才看完20条推文,上面又卷了40条来,看着食指已经陷入抽筋状态,掌心的滑鼠变滑炉,依然不离不弃。为啥?因为我发现大马网民实在太风趣了。当一国首相正襟危坐,尝试通过新媒体了解人民对他与他的政权的看法时,推上的朋友无视首相的尊贵,除了称呼Datuk Seri时保留几分保守的敬意之外,提问充满创意,处处都是笑点,句句刺中要害。

4点多开始这种接近下班的时间,我们都快闷慌了。若上面子书上推特,都是想看一些搞笑的。因为搞笑不用想,看了不用太难过,可以边看边完成今日的最后一些工作,同时放松心情以便待会儿会情郎或见老婆。近来正纳闷面子书和推特的帖文不够脑残,下班时间还要为了悬案抽搐一番,很不是滋味。幸好首相体恤人民的辛酸,选择在4:30这个时间开始接受提问,让人民以机智与幽默和首相沟通,人民不胜感激。

今天下午#tanyanajib的帖文,首推昵称@tashny的网民。他发了无数条爆笑帖文,其中一条如下:“Sir,is it true that only real man wear pink?”请原谅我的肤浅,原谅我不谙国家大事,我忍不住follow 了 @tashny。

谁说大马人不尖锐?没有世界观?有位十分关注大马破产论的网民,就问了一道国际性的问题:“Sir,why we settle for Greece when we can be as good as Zimbabwe?”

网民中也不乏诗人之辈,@akmalnasir这么问道:“Which one more rakyat friendly?Pakatan Rakyat 100day reforms or Menara Warisan 100floors?”如此简洁地描绘两种宏愿,希望首相愿意与网民分享100种理由,游说网民100楼的好。

像我这种龟毛的网民,净看不干地为别人的神武发推精神雀跃欢喜之余,不禁先帖下之忧而忧,而@tashny恰恰说中我的心事:“Sir, are the cyber troopers watching us?RIGHT NOW?”也有网民似乎料到今生得不到答案了,选择自问自答:“Can we have a two party system?W…

部落客的真面目

先是看到台湾果子离在面子书上的一则帖子,调侃台湾政府为国光石化护航,但是环评健康评估发现,国光石化营运后的尘霾污染,将会导致民众每人减少23天寿命,并增加因心血管和癌症的死亡率,立刻引起国民的反弹。

于是,经济部工业局为了要营造石化产业安全的假象,砸了十万台币通过行销公司邀请部落客参观炼油厂,参与活动的部落客不止领取5千台币车马费,还有高档便当、下午茶和伴手礼。踢爆政府“买”部落客行为的环保政党“绿党”声称,这是拿人民血汗钱做变相的置入性行销(Placement Marketing)。

我过后点击浏览“中油、奇美实业-高雄部落客参访活动”,拜读这些幸福部落客的观后感,发现文章感觉良好,读后觉得石化没什么不好,然后心情升华至台湾政府真好,环保不会不好等等非常清爽的感觉。在此随便摘录两则观后感的题目:“中油高雄炼油厂、奇美博物馆有够充实的一天”、“呼~~不是诈骗团的『疯体验』之中油与奇美实业用心做事业的精彩报导”。

随后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周五哈迪阿旺在Rusila回教堂祈祷后,本土的名部落客Aduka Taruna,真名凯鲁尼占(Khairul Nizam Abd Ghani),企图追问哈迪关于回巫会谈一事,同时用手机拍摄追问过程。怎晓得不但追问不果,反而被一群人围攻,随后还被禁锢在回教堂一楼的办公室内。

其实凯鲁尼占不是省油的灯,一年前曾经因为涉嫌在部落格辱骂已故柔佛苏丹,结果惹上官司。我不知道他如今是“独立个体”,还是政党“置入性行销人员”。因为现在的部落客和多年以前的部落客很不一样。以前,部落格是自我发泄、自我表现、自我肯定的其中一个管道,因为开部落格免费,所以无论是发泄、表现或肯定都很方便。

可是后来许多人发现,有些部落客充满了个人魅力,既然有人免费写文章,有人自愿上去看,觉得这样的免费行销实在好,不善于利用未免太对不起天地良心了。于是奇怪的现象发生了,有些部落客开始写博时很独立,后来东歪西倒的,看来是被吃饭了。有些部落客呢,写了一阵子,开始为某方拍马屁,想是九成当门客去了。我只是好奇,有些标榜着帮谁谁服务的部落客,如“马华部落客”这种把行销人员的牌子挂在胸前的达人,怎么还有傻逼看他们博文呢?

(本文刊登于12/11/2010《东方日报》龙门阵)

法律板着面孔讲了一个笑话

悬案?我一时回不过神来,松本清张来了。推理小说主角赵明福横尸沙亚南商业大厦的5楼,一年半后,他的魂魄依然徘徊在那座大厦,从楼上到楼下,他冤魂不散,偶尔回家看看苏淑慧,望着儿子赵尔家的脸庞,想亲,却亲不到他。但多数的时候,他的怨气依然困在雪州反贪会总部里,因为他在等待那一场雪。但是一年半后,那么多的冤屈都得不到昭雪,含恨却不能去。

捏一捏大腿,松本清张走了。这么一个阴冷的下午,雨下得很哀怨。开启电脑想看看赵明福一案的裁决,荧幕却显现“悬案”两个字。如梦如幻,没有什么比这暗红渍痕更真实,却没有什么比这裁决更荒唐了,连松本清张经过,都哼一声,掉头就走。到底是suicide还是homocide,任何一side都好,其实大家心里已有个底。只是经过了一年半冗赘的审讯,花费了金钱时间不说,单单赵家大大小小,和关心赵明福一案的平民百姓,还有维护人权的国民,更别说追求公道的愤民,“悬案”未免太忽悠我们了吧。

既然悬案是个推理小说的名词,太fiction了,那咱们用non-fiction的中文来翻译“open verdict”一词,就是“存疑裁决”。可是我的法律知识很肤浅,所以用最便利和快速的途径,上维基查了一查。原来“存疑裁决”是表示死因可疑,不过死因不明,通常用在无法找出动机的自杀案。“存疑裁决”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作为审判的最后一着。

这样的判决像是法律板着面孔讲了一个笑话。赵明福死得离奇,查案过程复杂,看起来学问很大,怎晓得验尸官说了一个很逊的笑话,以为大家听了笑话笑过就算,未免太低估人民的智力和耐力。

“在崇高的平等之下,”法国作家Anatole France说过,“法律同时禁止富人和穷人睡在桥下、在街上乞讨和偷一块面包。”在一个法制完尚的国家,法律面前,人人应该是平等的,人权应该有保障,该破的案就该破,该判的罪就该判。无论是suicide还是homocide,审判都不应该被任何因素影响而take sides。任何执法人员都不可以有刑求之便,让法制下的人权蒙上黑色的面纱。

请解释赵明福颈上的伤痕,因为一年半的审讯换来荒诞的裁决,只会令人民对任何影响裁决的势力心灰意冷。而冷,往往是群众最强大的力量。你感觉得到背后那凛冽的寒风了吗?别回头,明福在看。

(本文载于《当今大马》5/1/2011稿)

本来就是不一样

续邓章钦的推特名言“OMG!”后,又有人发推惹一身蚁了。民政党吉打州青年团团长陈庆亮,推特帐号@tankengliang,于1月2日下午发了一条推问一个叫@jqquah的人:『 Would u choose @jezlai or @hannahyeoh which will be on maternity leave soon?』此推翻译成中文大意如此:『你会投选黎美君或将休产假的杨巧双?』当然,我们不能这样就标签陈庆亮为沙文主义者,骂他歧视女性,因为断章取义是会被诅咒的。

为了从比较全面的角度评价此推,我们实在应该先看看@tankengliang之前说了些什么,导致郭素沁发文告谴责他。且看《当今大马》如何报道此消息:『陈庆亮是昨晚5点许,在推特上与网民讨论选人还是选党的问题。当时,一名网民说,虽然他选人不看党,但因为在他投票的梳邦区,国阵没有好的候选人,导致他别无选择,只能投给民联候选人。接着,陈庆亮即问说:“如果国阵在梳邦区有好的候选人,你会否投给国阵?”该名网民则表示“当然”,但他却听说国阵下届大选,会派出马华女青年团财政黎美君出战梳邦。』

千不该万不该,陈庆亮当初要是稍微动动脑筋,抽掉“will be on maternity leave soon”几个字就没事了,可是这不会发生,因为他想得太快,打字更快,发推时忘了他与女人共存共舞,结果推文一发立刻被网民围剿,批判他歧视女人生育的天职,休产假的权益,侮辱了全国上下的女性。唉,姑且不提女性的问题,至少@tankengliang要进修英文,否则杨巧双无端端从who变了which,人都不是,陈庆亮当心接下去被人权组织纠缠啊。

其实,这不过是一种典型的标签作风,不止是男人,不少女人亦认为女性怀孕时和生育过后,工作效率会降低,虽然不是永久的,至少会持续一些时日。这是生理的事,不关任何主义思想。但是,新女性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东西,它像地雷一样不能踩,不容挑战。比方说,她们很在乎男性质疑她们的工作能力,鄙视只重视外在美的男人,但是走在街上若没人回头望,她会有点失望。她们要求男女平等的同时,却希望吃饭时是男性买单。

无论如何,只要把自己包围在地雷的中心,她就觉得很安全。但是一旦谁踩到地雷,新女性即刻暴跳如雷,反应和@tankengliang发推一样快,标签踩地雷的傻逼为沙文主义者,引发一场口水战,那么费时费力的呐喊都换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