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3月29日星期日

破格思考创新格


『非法』与『合法』之分,有时不是像连续剧里法庭上监控官的问话:『你只要答“係”或者“唔係”。』那么简单。前些年摆在街头小巷的翻版CD摊已经是过时的现象。如今一切比蔡细历的性爱更圣洁,比黄洁冰的睡态还隐秘。

只要你有个网络搜索器和下载BitTorrent之类的网络通讯协定,就可以互相传输大量的文件,包括音乐和电影。叱咤风云四十年的爱尔兰摇滚乐团U2,于二月二十七日在爱尔兰发行最新专辑《No Line On The Horizon》之前作了全面的防范措施,结果新歌还是在发行的几个星期前泄漏出去了。根据文件共享网站TorrentFreak的消息,专辑上载的十个小时里已有十万人下载。

其实去年八月网上已流传着四首录音效果极差的新歌版本。原来是U2的挪威粉丝旅法时,主音歌手Bono的别墅传来震耳的乐声,于是粉丝兴奋地用手机录下,上载与同志分享。而正式泄漏专辑的据说是环球音乐属下的一个澳洲网站。

然而,U2并不如他们的粉丝一样兴奋。U2决定把剥削他们钱财专利及智慧版权的PirateBay诉诸法律。PirateBay是由一个瑞典的反版权组织Piratbyran创立的Tracker,自2004年以来列了成千上万的电影、音乐与电脑游戏供交换。四位被告的网主若罪名成立,将被罚款十万欧元及入狱两年。

谁都可以免费享用PirateBay提供的服务,而PirateBay靠的是卖广告维持。区区24小时里,它就有3.3百万个中国用户,1.6百万美国用户,和超过82万英国用户。然而最具争议的是,没有任何“文件交换”在这里进行,PirateBay只是指示用户那里可以寻到文件。这么说,PirateBay 的所作所为在瑞典的宪法制度下是合法的吗?

如今爱尔兰最大的一家互联网服务提供商Eircom决定制止用户进入“文件共享”的网站,而挪威的教育部长Solhjell却鼓励“文件共享”,认为这是天才之作,可以让全球分享音乐。他还笑道:『如果到了今天才发明收音机,我相信唱片业也会阻止售卖它。』

观其文件共享P2P( Peer-to-Peer)的“伙伴对伙伴”心态,除了免费分享战利品之外,还意味着你“in”不“in”,跟得上潮流吗。随便问个年轻人上哪买CD,他会睁大眼瞪着你,问:『买CD?你都傻的!』P2P不是门也不敲就把你家电视机搬回我家看,而是大家有个默契,你家的电视机就是我家的电视机,随时交换看。在这里“偷”似乎和版权扯不上关系,更谈不上道德规范。

许多网友下载U2的新专辑纯粹为了过后删掉,以证明防不胜防这道理。U2发行专辑后接下来的演唱会,预计每一场至少赚两百万欧元。U2到世界各地宣扬人权自由、救济贫困的口号,这头埋怨PirateBay破坏唱片市场,那头却为了逃避在爱尔兰缴纳所得税,而把U2Ltd.迁移到荷兰。

U2很有钱,可是U2在经营生意,不是慈善。然而网上音乐下载已是一场无法制止的游戏了。今后搞音乐的不能光靠卖专辑赚钱,而需靠连带的生意如演唱会、周边商品等牟利。任何人都能够录制自己的作品上载网络宣传分享,而劣制品亦迅速被淘汰。可以确定的是,能生存下去的肯定不是三、四流的作品。

每一种新科技的出现往往会引起惊惶,唯恐我们习惯的旧方式被淘汰。然而事实证明电视的出现收音机依然存在,网络也未毁灭书籍,下载更无法刎其音乐创作。与其对抗新科技不如拥抱它,寻找一个创造者与消费者的妥协地带,让创新能无拘无束的创新,让分享能以开放的方式令双方得益。

PirateBay刚出版一本书,名为《POwr, Broccoli and Kopimi》。书里搜集了一百句“启发”性的宣言,说明Kopimi的生活方式与态度。其中一句宣言合宜地解释了时下『合法』与『非法』的僵局与解决方式 :『Don’t think outside the box, build a box. 』与其千方百计抗拒文件共享,犹豫下载不下载,不如破格思考创新格吧!

(本文刊登于29/3/2009《东方日报》文荟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民主不是一条咸鱼干











巫统不是在开会
怎么变了个尸体
呼喝尼查跨过去
简直要尼查老命

尸体长过巴生河
河水污浊不见底
尸体大过马六甲
大树刻满了咒语

有了权力怕失去
有了心腹怕叛逆
不如制造假想敌
用尽言语去攻击

再不然就来划分
一等和二等公民
咸鱼翻生的逻辑
团结就是要排挤

尼查千万别犹豫
你就敢敢踩过去
正义它会护着你
民主不是咸鱼干
民主不是一条




(载于《风云时报》)

2009年3月27日星期五

柏拉图的大马《理想国》


要是问柏拉图:『什么人有资格统治国家?』他会回答:『哲学家。』

柏拉图的《理想国》有个小故事,讲一艘船的船长高大威猛,只是听觉视觉不好使,航海技术也不高明。船上的水手都争着要替代他做船长,不择手段的为掌舵权把对手扔出船或杀死他们。夺得控制权的人结果吃喝玩乐、夜夜笙歌,耗尽船上的库存。他们纵容帮助他们夺权的人,把别人都骂成不是东西。可是他们不知道,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掌舵人是必须具备航海家的知识,擅长研究及辨别季节、气候、天空、星辰和风云。

柏拉图感慨当时的雅典,为何曾经强大而日渐衰弱?他的老师苏格拉底认为祸根在于民主体系。苏格拉底认为政客和阴谋家肆意影响群众,当家作主的人民变成这些政客的傀儡。结果害得苏格拉底饮鸩自尽的,就是当时民主制度下执政的领袖。

柏拉图因此觉得国家的健康不亚于个人的健康。一个人病了自然会找个医生治疗,而不会召集一群人,以投票方式表决治疗方式。简而言之,柏拉图心目中的统治者是一个博览群书,受过艺术、天文数理、军事和体育训练的全人,具备了哲学思考能力。这也意味着从政和行医、航海一样,是一门专门技艺,需要经过专门训练才能掌握好的技艺。

这样的话听来没什么不妥,然而谁能保证,具备专门技艺的全能统治者不是道德腐败的呢?

当政治问题迈入道德领域,事情就比较复杂了。道德无准绳,政客把对手比喻成不道德的魔王,把自己的党羽奉为善良的天使。好人坏人只是一套说辞,把好人说成坏人,把坏人说成好人,靠的是说话的伎俩,或是强词夺理的蛮缠。

究竟何谓『民主』?这词除了可以诠释为『人民当家作主』,也可指『暴民当家作主』。巫统大会前,纳吉与敦马纷纷为爱将护航。纳吉阵营的人以『廉洁』暗嘲阿都拉阵营候选人。大谈廉洁的人,『廉洁』仅仅是一种说辞,和『道德』一样,看是谁定义。敦马那一厢却为了讨好巫族而拿华族开刀,说:『马来人背负进行种族隔离政策的罪名,不过真正的种族隔离者其实是华教团体。』『种族主义』的矛头指向何方,也得看持矛者是谁也。

其实这种民主政治『哲学』,逻辑简单极了。巫统的『重大改革』是改变既有的,改变成掌舵人称心如意的理想国。

柏拉图再世来到当今的大马,我想他不会忽略这个问题。『什么人有资格统治国家?』这回他也许会答:『不玩政治哲学的人。』

(本文刊登于27/3/2009《东方日报》龙门阵

2009年3月26日星期四

这是猜谜新世纪









嘘嘘悄悄告诉你
今后说话要小心
单单小声还不行
必须学得会隐喻

如果你想说阿吉
就要说大吉大利
若是说希山慕丁
就说举还是不举

现在大官看媒体
要给友善打星星
摘五颗星还不易
凡事是和对就行

有些媒体有良心
不想人民当猩猩
就算碰得满头星
绝不逊于卡巴星

这招大家要紧记
就是说话别详尽
牛头要不对马嘴
鞋子当帽戴头顶

这是猜谜新世纪
这是童话大比拼
喂别说得太起劲
含糊咱心知肚明
小小声说就可以


(载于《风云时报》

2009年3月23日星期一

董总你到底懂不懂







董总你到底懂不懂
多少华人为你心痛
董总你为何老懵懂
始终假装你想不通

叶姑娘梳个小辫子
坐在闺房待君诚邀
小女子乃千金之躯
实不便亲自去商讨

叶姑娘看到备忘录
左闪右闪打情骂俏
说不用英语数星星
伊没说数星用母语

俺不依俺就是不依
俺不理俺就是不理
就算伊说俺没诚意
偏偏俺就是有人顶

董总你到底懂不懂
华社心碎成无底洞
董总你为何老懵懂
小心老人院都不收
小心老人院




(载于《风云时报》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奥巴马上Jay Leno Tonight Show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你的英文好不好?








英文差会给人笑
泰益只好回学校
勤用英语学数理
将来不让敦马挑

后来上课才发现
数理原来不很好
二百四十万令吉
究竟有多少个零

申报英语怎么叫
升官怎么没有考
现在敦马吃饱饱
没事想起哈哈笑

前天慕尤丁偷笑
今儿给基层吓倒
明明说好就是我
无奈明明变冥冥

敦马消化不太好
速速吐话泰益糟
数了伯拉数纳吉
数了纳吉数泰益

不得不赞敦马高
一二三四数得妙
大家回家勤思考
毕竟英语数人
Very
高!

(载于《风云时报》

拍卖查尔斯的爱


英国王储查尔斯写情书还真有点意思。在一封1976年7月的情书,查尔斯写道:『我真想轰轰烈烈地横跨大西洋,为你减少一点点的孤单。』同一年他在船上写的信说:『我真希望我无需匆忙离去赶搭火车,而毁了一个美好舒服的晚上。真遗憾你没能看到我的船,它和飞机很不一样,不什好玩,也不航去如蒙特利尔这么刺激的地方,有着藏在树丛里的女人,出其不意地扑向海军身上。』

另一封1980年6月8日的信却道:『看来我不得不尽快结婚,才能让所有人松一口气…!或许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从每个英联邦国家各娶一位姑娘。』信上还说:『别担心,无论如何我会先让你知道。』那是一封长达七页的情书。
可是收信人不是戴安娜,更不是卡米拉,而是一个来自加拿大蒙特利尔的女人,Janet Jenkins。


这位詹金斯女士1975年在英国驻加拿大蒙特利尔总领事馆任职,当时查尔斯与皇家海军到访蒙特利尔。她三十年华,查尔斯二十八。詹金斯接到查尔斯秘书的电话,说查尔斯邀请她共享晚餐。

你我的情书或许能换来一束玫瑰一个亲吻,可是英国王储查尔斯的情书能卖个好价。要是你的男友或女友写情书给你,看了两遍、三遍、几百遍后,我想你会小心收藏。如果情书是男友英国王储查尔斯寄给你的,你更加要藏入匣子锁紧再买份保险,才睡得心安。

因为,爱情是可以拍卖的。情书不止是『我爱你』的浪漫诠释,所有的诗情画意柔情蜜意皆可换成现钞。

十年前詹金斯把六封情书卖给了卡罗尔(Alicia Carroll),一个洛杉矶专买卖英国王储收藏品的商人。十年前卡罗尔叫价六万美元而无人问津,今年3月5日查尔斯的浪漫情怀却出现在eBay网拍卖,开叫价是三万美元。也许是因为卡罗尔经营的Everything Royal将要结业,查尔斯的『另一段爱情』终于变成公开的商品。

这两个月来,除了拍卖圆明园兔首鼠首,还有甘地的遗物之外,拍卖英国王储查尔斯的情书还没落幕,拍卖英国著名作家乔治•欧威尔(George Orwell)的情书就上映了。名人的手迹真值钱,这二十封署名Eric Arthur Blair(欧威尔原名)的信在Bonhams拍卖会上相信可以卖到超过四万英镑。

叫价高是因为情书是写给他好友Dennis Collings的女友Eleanor Jaques,揭露欧威尔一向低调生活的另一面,摊开小说家不为人知的三角恋。这种爱情真精彩,这种爱情真无奈。『别忘了星期二,两点一刻,在斯密特书店。如果你爱着我,就别改变主意.』『那一天在林里的Blythburgh小屋 - 你是记得的,那一床的苔藓。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晶莹的身躯在深绿的苔藓上…』

电影《梅兰芳》梅兰芳的妻子芝芳哭着对梅的红颜知己小冬说:『梅兰芳不是我的,也不是你的,他是大家的。』名人的爱情不是名人的,也不是他的爱人的,而是大家的。卖吧。

(本文刊登于20/3/2009《东方日报》龙门阵

2009年3月18日星期三

阿吉沐浴记









自从阿吉要升官
突然变得很怕脏
早前嫌情书不净
今儿忌手足污浊

匆匆吩咐罗妈妈
滴露买了几十打
密友战友和女友
洗的洗太脏的炸

自从上回赢了拳
阿里得意派街坊
怎知阿吉不太爽
阿里哪知嫌钱脏

叮叮出局送回家
靓仔阿凯只挨骂
小鸡乖乖松口气
阿基却虚惊一场

洁癖做得太出面
只好学文人风雅
你要为党而牺牲
你要尽忠而报党

坏事做多越拜佛
人越脏澡洗越多
难怪阿吉爱水晶
好像短剑亮晶晶

好像短剑




(载于《风云时报》

2009年3月16日星期一

好鸟













利益关系真微妙
民间只关心华教
是叶是古谁都好
会找虫就是好鸟

话说古鸟找虫虫
先喂虫虫吃饱饱
救灾救难办学校
哪像贪吃叶老饕

妙就妙在古叶鸟
比翼双飞后分飞
古只愿穷前半辈
恐怕叶贫后半辈

古鸟长得算靓仔
至少没叶鸟衰仔
华教粉丝看外表
只怪外表不算票

若是鸟战磨成真
华社满天哇哇叫
古古叫声叶叶凋
等着虫儿从天掉
等着虫儿




(载于《风云时报》)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和自己不一样


没听过你拉完一首曲子,小提琴声总是一段段,在我想象中连接起来。然而你扎实的音色,如一块沉重的大石沉淀海底,连着那一段段音乐,随重重波浪荡漾。今早你说:艾琳你说得对,thoughts get darker into the night。

夜它是会吞噬脆弱的情感,你或许会因它沉沦,因它上瘾,或许会畏惧下一个夜深沉的魔掌。偏偏天一黑你就活了起来,思绪不断在魔掌里纠缠。

我怕了胡思乱想,虽然创意绵绵。终于明白为何有个朋友坚持早睡。我封闭了那一个感觉的门,锁上余存的知觉。

你说你尝试把恐惧写下来,可是手始终比不上放肆的思绪快。幸好。你一写你就往感觉里钻,越钻越深,越钻越真。

我告诉你关于梅兰芳的孤独。三哥找小冬说话,说梅兰芳是梅兰芳因为他有孤独的一面,要是和小冬一块,没了孤独就没了梅兰芳。

可艺术偏偏就是这样折腾人。你选择创意,还是选择理性?朋友告诉我,我们“活在虚妄的社会道德和残存的封建思维压制之下,视而不见,逃避一生。”就如今早听到的大提琴声震撼了我。你说拉大提琴这人比较含蓄,音乐不够放。我说我听到压抑,可感情激动得如你沉淀海底的深情。

你爱上了诗我当然明白,诗和音乐一样隐晦得教人想狠狠地捏一把。这种夜这种逃避或放纵这种爱这种恨我帮不上忙,只能送你一首喜爱的诗,希望我们活得和自己不一样。


The Road Not Taken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Robert Frost

2009年3月13日星期五

树犹如此,政何以堪


我要说树,你会说树倒猢狲散。凡是猢狲都有资格忧国忧民,然而树大根深才是釜底抽薪之道。

霹雳州议长西华古玛3月3日欲入州政府大厦开会,可惜文明之举却遭蛮横之阻。俗话说:『君子动口,小人动手』,只是动口的本钱不是人人皆有,动手动脚岂不直截了当?昔日犯罪,衙门捕快缉捕捉拿。谁晓得捕快人气直升几乎喧宾夺主,时至今日,捕快虽不至于大过天,可是却大过议长。于是乎议长唯有退其次于大厦外的大树举行州议会。

树下议会,恐怕唯有古代社会有之。到了文明社会,大树已经退步抽身,竖立大厦附近,默默的美化庭院、绿叶成荫。

庄子无为的大树,虽没什么用处,但是斧头无法砍倒它,累了还可在它庇荫下躺着休息。霹雳州的大雨树从一场浩劫中升格,一夜之间做文章做学问的人确认其品种,幸好非小家子气的番石榴树,亦非婀娜多姿的垂杨柳,而是高挑大方、树冠呈伞型的雨树。

2500多年前,释迦牟尼 佛在菩提树下静坐7天7夜豁然开悟,佛教视菩提树为圣树,印度则定之为国树。2500多年后的今天,霹雳州民联在雨树下召开紧急州议会,民主子民视雨树为救国之树,历史不可泯灭。

老庄的『无为而为』说得颇有道理,今时今日的霹雳州雨树非等闲之树,霹雳州人民亦非等闲之辈。树总不能立了功就回归其美化停车场的岗位,过桥拆板的事民联做不得。就如人民投了民联一票不能说撤换就撤换国阵,因为『民主兴亡,国阵有责,民联有责,匹夫也有责』。

路是人走出来的,碑是人刻出来的,名是人命出来的。尼萨在蒿目时艰的局势下,好歹也得在历史上记下辉煌的一页。州议会在树下举行的创举,列在『国耻』项下毫无愧赧之色。化耻为铭,莫过于封树为爵,授予『民主之树』之衔。

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头衔,好似过江之鲫的弄潮名士,流芳百世的绝非『假博士』,而是持有真才实学的才子。于是尼萨联同民联议员在308一周年的3月8日,为『民主之树』设立纪念碑,大张旗鼓地在雨树下主持揭幕仪式,并在大树附近另外种下5棵象征民联施政5大原则的雨树:公正、廉洁、诚信、透明及福利。

大树永垂不朽,或许日后旅游车载满游客参拜,但是门面功夫做完过后,以民主之名竖民主之碑的民联能否承担民主之负荷?

树欲静而风不止,即使你我百感交集、夜不成寐,担心民主之树、民主之碑经不起狂风、挡不住祸灾,最终倒下来。其实纵使它屹立无恙,至多是短暂的现象。昔日庾信在《枯树赋》对树兴叹国家衰亡,说过去种下的柳树曾经枝条飘拂依依相惜,如今树叶飘落凋零,一片凄清的景象。禁不住感慨『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政客素质每况愈下,能不能为国为民已经够恼人了,能办事的凤毛麟角除了默默耕耘、鞠躬尽瘁之外,还需学习军事防御及攻击的招术。终日前面拒虎,后面进狼,把精神耗错地方,无谓地浪费掉精力,岂不可惜。

这是一场持久赛,是民主与蛮横的较量。别忘了狗急要跳墙,多善良的人被欺负也会反抗。有人或曰,这场政治斗争,公民帮不上忙。然而,有些时候一股死抱不放的蛮劲,和绝不让政客含糊地支吾过去能耐,才能印证『人存政举,人亡政息』的道理。

(本文刊登于13/3/2009《东方日报》龙门阵

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周金亮的音乐梦想

点击音乐通胜 musictoxin



周金亮和他音乐朋友的双语音乐博客,介绍好听兼独特的音乐,分享听歌心得。还出版音乐杂志《MTX》,可向唱片行索取,是的,我问了他几遍,免费。

2009年3月8日星期日

《来访古巴》惊扰美国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书也不例外,即使普普通通的一本书,只稍一禁,人人都想看。不知为什么,魅力往往就因为得不到而越想要。

有趣的是,查禁的居然是一本写给4-8岁小孩的书,还闹上了法院。

《来访古巴》(A Visit To Cuba),是一系列介绍世界各国地理风俗的其中一本书籍。作者是Alta Schreier,出版于2000年。美国迈阿密戴德社区(Miami-Dade County)的公立学校图书馆摆着总计49本英文版《来访古巴》和它的西班牙文原版《Vamos A Cuba》。然而在2009年2月5日,法院的判决决定了这本书的命运,它从此销声匿迹于公立学校图书馆了。

看到如此的裁判,难免好奇。于是上网搜寻《来访古巴》一书,心里还估计封面人物可能是穿着军服不苟言笑的卡斯特罗。后来不得不为自己的刻板印象感到羞愧,这本32页硬书皮装订售价$65.98美元的书,封面是五个穿着整齐的制服笑靥灿烂的古巴小孩,正面形象散发着健康的阳光气息。

然而,想不到的是,正因为它的“健康形象”反而给它惹上了麻烦。

让我先说说书的内容。因为《来访古巴》的阅读对象是4-8岁的小孩,所以插图七彩陈述简略。内容涵盖了地理、风俗、饮食、交通、语言、工作、艺术、节庆和人民休闲方式。每两页都有张大大的相片,加上两、三行简单的讲解。它提供了非常基本的介绍,简而言之,这是一本你常常在图书馆书架上看到的儿童地理参考书。

儿童参考书有什么神奇力量,居然可以引发古巴流亡社群的抗议,以至带上法庭?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有一天,住在迈阿密的一个古巴籍小学生带了对他来说又厚又重的《来访古巴》回家。『爸爸、爸爸,古巴、古巴!』他雀跃的欢呼。爸爸兴致勃勃的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再从封底翻回封面,恼羞成怒的把书往桌面一拍,什么东西!

原因是这个爸爸非一般爸爸,他是个曾经被监禁在古巴的左翼分子。他要求校方撤下图书馆的《来访古巴》,根据他的说法,这本书全是谎言。于是乎,迈阿密戴德社区的古巴社群,在2006年连续几个月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一场撤书运动。
迈阿密是南佛罗里达州最大的城市。自从古巴革命卡斯特罗 (Fidel Castro)执政以来,大量的古巴流亡者从哈瓦那逃到迈阿密住下。涉及撤书运动的古巴流亡者无法容忍《来访古巴》美化古巴人在古巴的生活。他们觉得它没有反映自1959年以来卡斯特罗执政之下人民恶劣的生活环境。

在古巴社群的压力下,校方负责人依然拒绝了请愿书。但不旋踵,迈阿密戴德社区的联合校董会否决此决议,支持《来访古巴》内容不真确与疏忽的说法,最后以6比3投票表决撤下此书。事实上,迈阿密强烈的反卡斯特罗的情绪才是决策的关键。

尽管如此,美国公民自由联盟(American Civil Liberties Union)起诉联合校董会,理由是这个决策违反了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First Amendment)。修正案是这么写着:“国会不得制定关于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国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和向政府请愿伸冤的权利。”。Association of Library Services for Children的主席Pat Scales代表ACLU表示,“4-8岁的小孩是没有辨别政权的意识的”。结果联邦地方法院下令社区学校不准撤下《来访古巴》。

不用说,这么一来激怒了古巴流亡者而决定上诉。结果2009年2月5日上诉胜利,《来访古巴》从此灭迹迈阿密戴德社区的公立学校图书馆。

其实除了《来访古巴》,密西根州的一间中学最近撤下一本记录阿富汗家庭生活的书,《The Bookseller of Kabul》。一名老师感慨万千,说:“学生需要知道世界其他国家的人民如何生活,他们已经不懂甚至不关心世界了。比起书里扰人的内容,我对撤书此举更为不安。”

《来访古巴》的问题不在于它是否涉及政治,而是它根本没有政治观点。也许古巴流亡者恼怒错过了这么一个教育儿童批判卡斯特罗和他的政权的机会。时至今日,这场官司已经花费超过$250,000美元纳税人的钱,为了决定一本32页的儿童书是否适合摆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古巴流亡者所反对的卡斯特罗极权主义,在这件书籍查检事件上反而显示一面镜子,镜子里流亡者是否不自觉的极权起来?

要是『凭空想像』古巴孩子的快乐有罪,那『真实不虚』地查禁书籍恐怕罪不可赦了。偏偏萨尔曼•鲁西迪匿迹我国的《魔鬼诗篇》是我午夜梦回都想找来一读的好书啊。

(本文刊登于8/3/2009《东方日报》文荟)

2009年3月6日星期五

谭盾指挥我吹喇叭



我人在马来西亚,随着谭盾挥动的指挥棒吹奏我的小喇叭。他柔柔的把双手展开,我的喇叭声悠悠响起;他的笑逐颜开,我的音声飘扬;他时而皱起眉头,我呼吸急促紧张;他时而眯上眼朝我鼻尖一指,我顿时一惊喇叭声鸣破书房。

一切本来十分完美,只是谭盾太小个,我几乎看不清楚他的表情。然而他那支细小的指挥棒简直就是魔术棒,足足四分钟的演奏完全满足了我的欲望。于是我停止录像,坐下来喝杯茶。待会儿我只需把录像输入电脑,再上载YouTube,我就非常有机会加入历史上第一支互联网交响乐团:YouTube Symphony Orchestra。

去年十二月谷歌宣布YouTube招募全球演奏家加入这个乐团的消息,直到一月尾的截止日期,YouTube收到超过三千个录像,参与录像试音的人来自七十个国家,包括阿塞拜疆和委内瑞拉。然而能够和世界各地的音乐人共同演出,还不是这个音乐工程最吸引人的地方。要是我被录取,将在旧金山交响乐团的Michael Tilson Thomas指挥棒下,于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演出。机票费用全包在谷歌身上。

当时我一边喝茶一边遐想,再次按下笔记本键盘上的空格键,重复观赏谭盾指挥时全心投入的表情,从容不迫,气势磅礴,堪与卡拉扬和伯恩斯坦媲美。谁忘得了他为李安的『卧虎藏龙』谱下的琴瑟之声,谁又忘得了北京奥运雍容大方的东方音乐特色。这首谭盾为YouTube 交响乐团创作的音乐,曲如其名。《英雄:互联网第一交响曲 》 (Eroica: Internet Symphony No.1)涵盖最小到最大的声量、最慢到最快的速度、抒情到激昂的对比,弹完整首曲子时难免英姿勃发,神采四溢。

谭盾说,他尝试在熟悉与陌生之间寻找平衡点,汇合古典音乐和大街小巷的音声,以吸引年轻人接近他的音乐。这回他更迈前一步,参与了史无前例的第一支互联网交响乐团的制作。通常说到试音,就想到在评判团的众目睽睽之下怯场哆嗦。如今我把房门一锁,对着笔记本屏幕随心所欲的与谭盾建立隔空的相互联系,把之前电脑下载的音乐卡拉和曲谱从头到尾演奏一遍、两遍、甚至十遍,直到满意为止。

今年三月二日成绩揭晓了,当然,来自三十个国家成功加入乐团的九十多名演奏家名单里,没有我的名字。谁会录取一个吹『空气喇叭』的疯子呢?然而,能与谭盾潇洒奏一回我已毫无遗憾。错过了纽约之行,或许我可以拜师学大提琴,明年再试一遍又何妨?

(本文刊登于6/3/2009《东方日报》龙门阵

London Symphony Orchestra


香港中乐团


谭盾指挥我吹喇叭

2009年3月5日星期四

Dubus政策










法国人让中国人怒发冲冠
Yves saint Laurent 和Christie当菜下饭
法国人却为大马人带来光芒
Arnaud Dubus几乎和真理挂在同个勾上

中国人气得买了不卖帐
大马人恨不得把Dubus先生买下
法国人把兔子老鼠收回保险箱
大马人等不及把Dubus的报导诉诸天下

兔子老鼠在法国吹凉风吃螺吃caviar
阿旦杜亚炸成碎片炸开了一宗罪案
Dubus大显神通把十亿个碎片拼图
图片显示的真相吓坏了一些高官

Dubus帅帅的披风飘扬双峰塔
就算他把Yves saint Laurent的内裤穿在外
那些气急败坏的人啊也动不到他
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都是假
有时只有外人和外星人有办法

2009年3月4日星期三

三拳分立










奥巴马关闭Guantanamo
Guantanamo迁移来大马
虽说三权分立瓦解
三拳却打在古甘身上

一拳击至细胞破裂
二拳击至血管阻塞
三拳击至肾脏衰歇
三拳X3X3又X3
再烙个食指加中指的
『V』宣布胜利oh yeah

行政、司法和立法
在警察扣留所里发扬光大
把司法收进抽屉
然后看风向立法
再以高效率行政
民主政治制度最终本地化
三『拳』分立绽放一朵大红花

2009年3月1日星期日

蜡笔艺术


有一个圣诞节,Christian Faur的女儿打开他送给她的礼物:一盒120支五颜六色的蜡笔,他开始以蜡笔作画,不,应该说他开始以蜡笔排成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