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白毛和白斩鸡

白毛和白斩鸡 没关系   没关系 起价了   没关系 你和我   最多吃 少几粒米 看少两部戏   穿少点衣 穷自己也不能穷白斩鸡 油价起   糖也起   电也起   GST 门牌税多两倍没关系 谁的命贵   谁~的命贱 在大马没有争议 爱国是第一 爱国不讲理 爱国要忠心 爱国别质疑 白毛和   白斩鸡 白雪雪   滑 捋 捋 (粤语) 一个东   一个西 双剑合璧 巩固了自己 有权有利 牺牲人民又有什么关系 这块地   那块地 朋党的   好关系 发展成好莱坞的小道具 富了自己   夫人欢喜 死活和他没关系  词曲唱:杨艾琳 YouTube link:  http://youtu.be/BMxK5RHlV_k

周博会见马哈迪

名著《亚洲教父》及《亚洲如何崛起》的作者周博(Joe Studwell)近日拜访大马、印尼及中国时,获安排与前首相马哈迪会面。 《亚洲如何崛起》比较小园主及大园丘的运作模式,及两者对经济及环境的影响。周博发现东亚国家,如日本鼓励小园主的种植方式,与大马的大园丘作风比较之下,反而惠及人民及国家经济。 著作出版后,周博一直期待与马哈迪会面交换意见,但是周博很失望,因为读了周博的分析后,马哈迪依然坚持大园丘的生產率比小园主高。 周博也在《亚洲如何崛起》指出,东亚国家,如韩国的汽车製造业,如何令韩国经济崛起。他举例韩国的汽车工业最初有5家,后来竞爭导致大宇集团(Daewoo)收购通用汽车公司(General Motor Corp),现代汽车公司(Hyundai)则收购了起亚汽车集团(Kia Motor Corp),最后剩下3家,而Hyundai成为全球第四大的汽车公司。 相对的,大马不注重汽车出口,而且在国內没有竞爭市场。出產中、大型汽车的Proton,及出產小型汽车的Perodua,两者因销售市场不同,根本无法形成竞爭。因此业绩低迷,前景黯淡。 周博很想知道,马哈迪对这一点怎么看。周博问马哈迪,为什么大马大亨迴避製造业,马哈迪表示,大亨做大亨们想做的东西,「我们」不指挥他们。 於是周博问他对大马经济发展的看法,马哈迪表示他从来不认为东盟能加速东南亚区的经济增长。 在周博面前,马哈迪雀跃地谈论大马吸引中国游客的潜能,中国为大马提供廉价工业產品,甚至想像中国高铁横贯半岛。 周博的《亚洲如何崛起》基本上说明了东亚国家或地区(日本、韩国、台湾及中国)如何在正道上崛起,但东南亚国家(大马、印尼及泰国)却在歧途中迷失方向。近日与马哈迪会面后,周博却看得更清楚了。 他说,大马的政治太小心眼了,与其思考解决问题的方式,大家无时无刻都在「calling each other names」。 当一个亚洲事务观察家说大马政治全是关於「calling each other names」时,那就好比说,A班的班长骂B班的班长头脑长在屁眼上、C班的班长又骂A班的班长蠢得像猪一样,儿戏且误事。很熟悉吧?Does it ring a bell?周博说错了吗?恐怕没有。 周博的结论是,东南亚国家,包括大马,缺乏政治意愿及自信去改变,所以起步前已经失败了。因此我们可以说,在朝在野,大马政治是自卑的...

背包客的殖民方式

老挝一游,错愕之外,几分惊喜。首都万象(Vientiane)虽没高楼大厦,但繁华先进可媲美其他亚洲城市。世遗城琅勃拉邦(Luang Prabang)是老外的最爱,老建筑刷新后,化为小宾馆、咖啡厅、精品店等,安逸舒適,低喧哗,高消费。 从万象到琅勃拉邦途中经过背包客的天堂Vang Vieng。这里的旅游业从70年开始已经很旺盛,主要因为有年轻人喜爱的户外运动及探险,如划艇、滑翔、攀巖、洞穴探险、乘热气球及轮胎漂流(Tubing)。 这3个旅游景点反映了老挝的旅游方便及集中。琅勃拉邦迎合小资的口味,Vang Vieng是低消费背包客的最爱,而首都万象发展中不失传统的风味,包括了日常服饰及膳食。 如今,拥有6.6百万人口的老挝慢慢崛起。2012年,老挝的国內生產总值是92.99亿美金。根据亚洲开发银行报告,过去5年来老挝的经济成长率为8%,今年预测不变。 然而,一个贫穷国家的崛起,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60年代,老挝是嬉皮士的天堂。万象是一个鸦片窟,吸引了不少印度及阿富汗的旅客。但因越战,美国地毯式轰炸把老挝摧毁。经过长时间,老挝才恢復生產稻穀经济效益。 90年代末,老挝人Thanongsi Sorangkoun突发奇想,买了一些拖拉机大轮胎的內胎,开始了「Tubing」这个玩意。旅客坐在內胎里,在Nam Xong河上漂流,Thanongsi Sorangkoun认为这样观赏河景既便宜又不破坏生態。出乎意料之外,tubing深受游客喜爱,因此吸引了不少背包客,也导致不少本地人放弃原有的事业,投资在tubing业上。 近几年来,沿岸酒吧氾滥。酗酒、嗑药、喧哗嬉闹,Vang Vieng成了老外逃避现实的廉价「party town」。老挝人信奉佛教,穿著保守。即使週遭可见禁止袒胸及三点式泳衣的佈告板,街上还是满满的赤裸身躯。 2011年,27名旅客客死异乡,有的因酗酒tubing,有的不遵守规则翻筋斗跳河,撞破脑袋而死。酒精、毒品及吵杂的音乐作祟,背包客购买「欢愉」时,侵蚀了老挝人的灵魂。 本地人因此不再在Nam Xong河里洗衣洗澡了,他们认为河里因此有了恶魔。如今许多商店都是中国人在经营,本地人与外国人1对15的比例,背包客殖民了Vang Vieng。 Vang Vieng因此成了旅游发展的反面教材,为了保存老挝的传统价值,政府选择了于去年8月开始严厉取缔毒品及关闭沿岸酒吧,...

本南人有没有习俗地?

近日和三几位朋友吃饭,谈及穆仑的本南人。有位歷练的砂州朋友提出他的隱忧:「现在我们担心的是,本南人有没有习俗地?」。事关重大,因为它决定了本南人的命运,及他们与政府谈判的筹码。 目前穆仑本南人设路障要求政府合理赔偿,本南人的诉求包括要求50万一户的赔偿金,但政府只给了每户1万,及「口头上」答应支付每户850令吉,长达3年。 接受「人民记录电影」採访时,穆仑本南人总村长Pao表示许多人不知道,其实850令吉的其中600令吉是物资,现款只有250令吉。 大家都在担心,本南人撑得下去吗?穆仑水坝开始蓄水了,有的长屋已被淹没。这头村民含泪诉说电锯家禽等来不及搬而被淹没,望著重置区四周的油棕园,不知今后有哪一寸地是给他们的,因为实在看不出还有什么地可以务农。那一头呢?砂政府及社区发展部助理部长约翰西基却表示:「水坝让本南族变富」,说原住民获得430万令吉的赔偿金后,立刻前往民都鲁购光三家金铺的金饰(见17日星洲日报)。 水坝让本南族变富?事实上,砂州政府未曾答应本南人任何赔偿,那1万令吉及「口头上」答应的每个月850令吉,不过是搬迁费兼安慰金。 本南人本来是游牧民族,近年来因过度的森林砍伐,被逼改变生活方式,才安顿在固定的地方生活,学习务农及捕鱼。相对的,目前强烈反对建水坝的巴南居民,大部分是加央及肯雅族。这两个族群本来就有其习俗地,所以反对建立在这个基础上,与州政府对峙可以理直气壮。 但是本南人可吃亏了。若根据《1958年砂拉越土地法典》,游牧民族是否有土地权? 各状师处理原住民土地权的讼诉案,皆从原住民习俗地著手。比方说,如何证明世世代代在这块土地上生长,除了可以考古的墓地,还有百年榴莲树。记得著名的加央族村长巴托巴基2000年入稟古晋高庭挑战土地法典一案(Bato Bagivs.Kerajaan Negeri Sarawak),其中一名律师接受「人民记录电影」採访时表示遗憾,因为律师千辛万苦搜集的习俗地资料,包括歷史等等,非常齐全。但是讼诉失败,她觉得非常遗憾,因为连呈上这些资料的机会都没有。 儘管如此,律师巴鲁比安打贏的习俗地官司约两百多宗,表示以习俗地作为筹码还是有胜算。但若《1958年砂拉越土地法典》不承认本南人拥有习俗地,穆仑本南人要求赔偿的胜数会很低,而本南人的未来就等于零了。 (本文刊登于19/11/2013《东方日报》龙门阵)

误报及转报

在砂州能源公司邀请之下,24名记者于10月30日拜访了备受爭议的穆仑水坝。出发的前一天,记者参加了砂州能源公司为他们设计的工作坊,让记者瞭解「水力发电」,及解答记者们对穆仑水坝的「重量级」问题。 经过两天充满教育性的活动后,「古晋省记者协会」主席SulokTawie大力表扬砂州能源公司,並表示感谢公司给予记者一个机会,亲自拜访备受爭议的穆仑水坝重置区Tegulang。他深信拜访了这些迁居至Tegulang的本南人后,记者们想必能洋洋洒洒笔如有神。 隨即,《砂拉越报告》刊登了一则面书截屏,是一名砂州原住民社运人士马克(Mark Bujang)及Sulok Tawie的对话。马克问:「你们拜访了路障(本南人)吗?」Sulok回答:「马克,我们並没有看到什么路障。我在想他们怎么不见了。有人告诉我们他们在Tegulang,但是他们並没有跟我们说话。」未与案情主角本南人交谈,又如何据实报道? 接著,古晋省记者协会以及英联邦记者协会谴责《砂拉越报告》扭曲事实,发文告表示,两个协会联合「建议」砂州能源公司安排记者拜访水坝。文告指出,从民都鲁到穆仑的200公里6小时尘土飞扬坎坷不平的木山路上,隨行记者不见任何《砂拉越报告》所说的「本南人路障」,他们只在水坝附近看到被遗弃的路障。 发展公司邀请媒体参观他的伟大事业没有错,媒体应邀参观也没有不对,知道真相的人批评不实的报道很好,为了遮羞及保饭碗帮主子圆谎也很应该。 去年柔佛边佳兰反RAPID运动炒得红火,戴乐集团执行主席饶文杰把媒体人请到新加坡裕廊石化园参观,往自己脸上贴金:人家裕廊石化园为邻国赚大钱,但新国人民一个个健健康康。各位记者朋友,吃喝玩乐后大家过了桥识do就是,辛苦各位了。 从商业的角度出发,排除任何道德观念,能赚钱的事业就是好事业,为了赚钱,形象固然重要。从受害者的角度出发,掠夺我的权益就是盗就是抢,凭什么我弱势就对我不公不义?两者皆有理(再次强调,排除任何道德观念)。 但记者从记者的角度出发,如何平衡报道?两个字加两个字:良心及发掘。政府掌控的媒体及政商关係密切的媒体姑且不说,主要的网络媒体越来越被动了,很多基本上都转载外国媒体及面子书上的消息,实在汗顏。如此下去,主流及非主流的「误报」及「转报」不再「全面」,它们將逐渐失去读者,因为读者都往社交媒体看真实报道去了。 (本文刊登于13/11/2013《东方日报》龙门阵...

爱马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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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起:黄进发博士的「恨巫统,就要爱马来人」论述。启发:巴基斯坦作家Mohsin Hamid的著作《The Reluctant Fundamentalist》及印度女导演MiraNair执导的同名电影。 先声明,我不打算,也没资格加入学者们对「爱马来人」的討论。但是,以吾人平庸的理解力纵观各翰林学士进諫,除了叹为观止之外,不禁想起MohsinHamid如何称自己为「杂种」(hybridized,mongrelized),及这个称呼背后复杂的心境。 《The Reluctant Fundamentalist》的主角Changez一开始就声称自己爱美国。「I love America。」,他说,眼神坚定。Changez在美国打拼,成为华尔街的一流分析员,交个美国摄影师女友,美国梦如愿以偿。但911后,美国神经绷紧,他过境时被误为恐怖分子而遭到凌辱,被逼脱衣弯腰露臀接受「详细」的搜身。他的女友则把他当作艺术作品,摄影展主题为「Once I had a Pakistani」,大搞波西米亚理想。 美国梦破灭了,Changez对美国的爱,经过三番四次的考验,因爱生恨。爱美国是Changez的纯情单恋,只是美国不爱他。不,美国不但不爱他,美国还怀疑他、消费他。现实逼使他成为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原教旨主义者,因为他没有了选择。 美国也说爱。美国爱世界、爱和平,美国看到恐击的美国伤,却看不到恐击背后的复杂心境,及其他因美国而多年以来伤得更深的国家。美国911后一直向世界各国发表自己对恐击的看法,但那是美国的独白,属于单向而非双向的举动及分析。 我想,国与国及族与族之间的关係,除了在互相利用的利益关係上制衡,才能达到和谐之外,往往犯的错误,是不切实际的单向空想。 Mohsin Hamid及Mira Nair从小游走于欧美及亚洲国家,所谓的「杂种」其实就是不愿意选择立场的立场。他们的身份隨时转变,可以是巴基斯坦人、印度人、美国人,或巴基斯坦英国人、印裔美国人等,再以种族或国籍来界定。他们爱欧美,也爱亚洲,也只有他们这种「杂种」有条件不选择靠边,只有「杂种」懂什么是爱。 而我们是不是像美国一样,坐在白宫里高谈阔论爱,然后以爱之名决定娶谁为妻或休妻?我们是否学好对方的语言,用它来交换彼此的心事与恐惧?或者我们选择TV3的方式称原住民为「Orang Kita」,然后进行刪除记忆,再同化原...

OA或OK?

何谓OA? OA就是Orang Asal,和Orang Asli一样,是大马原住民的意思。西马原住民称为OrangAsli,东马原住民则称为Orang Asal,但Orang Asal普遍上是总称,包括了东西马原住民各族群。 那OK又是什么?OK就是Orang Kita。但Orang Kita不是族群的名称。不,它是一个诡计,一个美丽的谎言。 事情是这样的,在原住民强烈反对之下,2009年12月政府通过了「原住民土地颁布政策」(Dasar Pemberimilikan Tanah Orang Asli)。这个政策最致命的伤,就是把原住民保留地,转换成地契土地。这原本不是一个问题,若以一英亩换一英亩的土地来计算,但事实上並不如此。 在这政策之下,每户人家可获得2至6英亩的耕地地契。至于谁获得2英亩,而谁又获得6英亩,则视各州的「能力」而定。如果州政府认为它的土地「不够广阔」,那每户原住民可能获得4英亩耕地。但这不是最终標准,因为还要看个村子范围多大。假设有关单位到村里查访,发现村子「不够大」,那每户人家可能获得2英亩的耕地,或更少。 政策也写明,每户人家可获得5千平方英尺至四分之一英亩的房地契。虽然说颁发的是永久地契,但根据原住民代表律师Bah Tony表示,实际上是99年地契。 雪上加霜的是,只有成家的男人有资格获得耕地和房子的地契。这表示,单身女性在「原住民土地颁布政策」之下,是一无所有的。 政府打的如意算盘,叫原住民情何以堪。原住民组织民间团体捍卫权益,西马的JKOASM,及东西马联盟的JOAS等,与政府的原住民发展局(JAKOA)制衡。因为,作为一个官方为照顾原住民权益而设的单位,「原住民发展局」已经与其职责脱轨。除此之外,民间组织积极学习测量土地及绘图,以鉴定原住民传统土地的范围。 本月,大马3位原住民代表出席在日內瓦举行的联合国会议,与会的104个国家代表聆听了大马原住民的问题,其中12个国家代表质问为何大马原住民受到不公的对待。 千夫指之下,大马政府实施了一个美丽的诡计:与其唤原住民为Orang Asal,不如把原住民称为Orang Kita,我们啊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 一样?在任何人踏足大马土地之前,原住民已经世代在这里了。原住民的生活、文化与传统以森林及土地为核心,我们找不回与大自然紧紧相系的生活方式,原住民至今还在实施著。如果掠夺了森林与土地,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