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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案何须征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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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光未定案何须征义山?答案很简单,即使国光未定案,RAPID计划势在必行,而且已经开跑了。那若赶走了国光,是不是就天下太平了呢?很可悲,不是。因为即使国光不来,还有很多大集团看着这块肥猪肉,排队等着进来投资。
所以,国光来或不来,哥打丁宜县还是会在8月1日发出正式的封山令,通知边加兰居民有关单位“将封山”。届时人神共愤,假设全村人都驻守义山,保住了义山,即使有关单位答应“只封山,不迁山”,是否就表示保住了边加兰?保住了环境生态呢?保住了建立五代的家园呢?
对不起,在祖宗十八代的众目睽睽之下,学校还是要拆、庙宇还是要拆、民宅还是要拆、商店还是要拆,农地挡不住神手的奸污、渔船从此不能再出海。
为什么?因为RAPID计划势在必行,这个戴乐集团很清楚,孚宝集团很清楚,国油更不用说,柔州政府当然再清楚不过啦,中央政府在幕后点点头推推手,首相纳吉老神在在,脸上掠过一丝胜利的笑容。
这就是RAPID。边加兰的事不只国光,而是一个征地超过2万个足球场的RAPID计划。这个计划是个庞大的石化产业链,从储油到、炼油、轻油裂解到石化工业,和一连串相关的重工业,RAPID计划是洪水猛兽,吞噬了马来西亚人民,喂饱的是猛兽自己。
柔州大臣所谓的“州政府最后批不批准这个项目(国光石化),取决于国光石化能不能遵守柔佛和大马法律条例,同时应社会要求,特别是在环境、监控和安全方面”,唯恐是声东击西,误导人民两件事:一,赶走国光,就赶走石化业;二,州政府会依据条例行事。
关于第一项已说明,我们不能允许国光来,也不能允许其他石化科技公司来。台湾经营了十多年的六轻已经证实,石化业的健康危害有目共睹,台湾长期研究结果证实,受六轻影响的范围拥有高癌症、高心脏病与肺部疾病发病率,死亡率也比其他地区高。
风会吹,水会流。计划开始后,污染不仅限于边加兰的范围之内,试问柔州政府能否承担严重污染扩散到四面八方的责任?
第二项的说服力太弱了。为何?负责填海的戴乐集团详细环评报告今年4月才通过,但是填海工程早在去年10月已经开始。有关单位还未发函通知居民,就差人在义山插木枝点算坟墓。在计划工程的早期阶段已经无法依据条例行事,谁还能相信柔州政府的话?
(本文刊登于1/8/2012《东方日报》龙门阵)

那一晚,我看到了勇气!

两个月前的5月,边加兰居民在咖啡店聊天,说话有保留。对石化业的想法,有口难言。对RAPID计划的伟大宏愿,不敢有意见。对某政党的怨言,更是忍气吞声。提到石化和党的事,大部分居民显得高深莫测,把想法都匿藏起来。他或别过头不说一句话,或语言含混尝试掩饰,但是有样东西是掩饰不了的,那就是畏惧。
柔佛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除了号称国阵的堡垒之外,人与人之前隐藏着一套不明文的规矩,可谓“柔佛的潜规则”。有些时候明明理亏了,被欺负了,还得为对方找理由,以便安抚自己的无助感,并对良心勉强有个交代。
在这地方,有些人是不能讲的,有些团体是不能说的。对柔佛人而言,这叫做“谨慎行事”。这个潜规则牵着一条“关系链”,串连了一圈接一圈的“隐”关系,从上面一路压下去。由始至终,到底说明了什么、隐藏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都说得清楚,也都说得不清楚。如此一个利害格局,已经成为民间的寻常,有些人甚至称之为乡情。是趋利避害,或明哲保身,都是柔佛州居民的致命伤。大难临头的时候,才发现挣不脱根深蒂固的“关系链”,为寻求解决方案增加了一重障碍。
所以,两个月前边加兰居民畏惧的心态,是不难理解的。
边加兰的地理位置,在柔佛州最南端。若从吉隆坡启程,车程约莫5个小时半。但若从新加坡乘渡轮过海,约20分钟就抵达边加兰了。许多人在国光石化要进驻边加兰之前,甚至RAPID计划伟大宏愿宣布后,都不知道自己土生土长的国家,有一个叫边加兰的地方。
反RAPID计划运动至今尚未全民动员,成为一个保护环境的全民运动,一方面是因为距离造成的隔阂,一方面是居民未能呈现一个鲜明的立场和意愿。加上官方操纵了大部分媒体消息,导致边加兰以外的人民,因不解与误解,无法像挺反莱纳斯一样,掀起反抗的热潮来反RAPID计划。
距离把边加兰边缘化,导致居民被“关系链”捆得透不过气。边加兰需要一股外来的力量,以攻破这个利害格局。居民需要权威性的组织和人士,在保家园护环境的斗争期间,站在他们身边,给予协助和力量。
两个月后的7月,6位台湾反国光的环保人士到边加兰考察,并和当地居民分享斗争的经验,讲解石化工业对环境的破坏。这两个月之间,有些华团与非政府组织亦拜访了边加兰以表支持。
于是那一晚,我看到了勇气。
24日晚上,“人民记录电影”和台湾的简毓群导演在泗湾的宝安宫礼堂放映边加兰及台湾国光石化的纪录片,来了不少不速之客。有经验的朋友皆知,他们是被某单位派遣…

边加兰反RAPID运动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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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加兰反RAPID运动从戴乐集团7月初带领马来西亚华文媒体参观新加坡裕廊石化园起,进入了真正交锋的第一回合。
戴乐集团执行主席饶文杰把媒体人请到新加坡,为的就是澄清被挖掘的边加兰居民王家祖坟,并不在承包商土地范围内。
消息刊登的第二天,边加兰自救联盟代表从大马最南端的边加兰漏夜赶到吉隆坡开记者会,表示饶文杰昧着良心说谎,指承包商是戴乐雇用的,当王家找不到祖坟只挖到两个手镯时,对方曾表示欲以2千令吉作为赔偿。从提出赔偿到不认账,前后自相矛盾,于是自救联盟挑战饶文杰,要他亲临边加兰与居民对质。
话说源头,反RAPID运动算是从318的和平请愿抗议征地集会开始。随即,麻坡峇吉里区国会议员以《会议常规》的第19条启动公民联署运动,发动柔佛社青团动员84义工,连同边加兰公正党、大马青年团结线(SAMM)、柔南黄色小组及自愿人士参与沿户签名,搜集了3612人(36%)的联署,正式呈上国会讨论。
联署运动期间,发生了多宗执政党干预事件。如:校方警告学生不准参与联署、警方巡逻拦截义工、大批流氓巡逻驱逐义工,并在四处挂布条表示村民拒绝联署,亦有居民表示马华唆使居民删掉签名,以免政府秋后算帐。
从3月18日那一场温和的300人和平请愿,到5月26日逾500人在滂沱大雨中高喊“活人走投无路,死人死不瞑目”,两个月间龙虾大怒,为何?因为不但当权的领袖充耳不闻,视若无睹,边加兰之外的国人对此课题,远不及反莱纳斯热诚。更甚的是,边加兰是个国阵的堡垒,75%的巫裔居民和23%的华裔居民长期生活在巫统和马华的阴影下,生活和政党息息相关。比方说,渔民需向渔业发展局(LKIM)领取津贴,校方威胁学生不准参与集会,还有乡亲父老之间的浓厚“党”情,都是这场运动的最大阻力。
当某个群体的权利被政治和商业集团剥削的时候,人们才会为了争取该权利而举行集会,希望通过示威获得各方的注意和支持,并对涉及的政治和商业团体施压。很可惜的是,边加兰3月和5月的示威运动,未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部分原因是大家经过黄绿大潮的训练后,对示威的要求更严格,除非出席人数天文数字那么多,否则无法触动公众的敏感神经。
人民不紧张,国油和戴乐集团就老神在在,柔州政府鸟瞰边加兰,沿海七个湾皆黄金地段,对发展任何工业都好,地势在运输上占了大大的便宜。加之,住宅用地一旦转换成商业用地,身价高涨,何乐而不为?
因此,在这样的政治与社会氛围下,反RAPID运动应该如…

借鉴巴贡警惕边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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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贡水坝和边加兰的石化,表面上互不相干。一个在东马砂州,一个在西马最南端。很可能,没几个砂拉越人到过边加兰,更没几个边加兰人去过砂拉越。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受巴贡水坝影响的原住民,和受RAPID计划影响的边加兰人,都被逼到同一个死胡同里。

巴贡水坝的9500个居民

砂州政府耗资85亿建了个巴贡水坝,水坝蓄水区面积等于一个新加坡岛,占砂州面积的11%。耗约15年建造的巴贡水坝,终于在2011年中旬开跑,但是,至今仍然没有用户。

砂州旅游助理部长拿督达立朱菲里曾表示,“该湖泊风光明媚,非常适合开拓为生态旅游的湖泊”。但是事实上,为了建一个巴贡水坝,9500人被逼搬迁,水坝计划征用了90%的原住民习俗地,并淹没1万7300英亩的原始森林。

被逼搬迁到重置区的长屋村民,面临种种问题。迁移在1998年开始,至今14年了,获得赔偿的村民,赔偿数额不一。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村民得到政府承诺的全部赔偿。不但如此,政府还雪上添霜,要求村民购买重置区的长屋,村民拒绝偿还,因为他们的旧长屋仍未获得赔偿。更甚的是,搬迁至新长屋的村民都发现长屋的建筑材料劣质地,四周更是不毛之地,无法耕种,生计成了问题。

除此之外,原本的8间小学减至2间。本来承诺把村民安顿在11万1200英亩的土地,结果只有988英亩。说好其中的8万4000英亩作为园丘,结果完全没有园丘。说好的医院,变成小诊所。承诺的邮局、消防局,都不见踪影。

边加兰会否重蹈覆辙?

边加兰会否重蹈覆辙,重演巴贡水坝逼迁的悲剧?首先,让我们看看RAPID计划准备征用多少土地。

目前首期和第二期征收的边加兰土地面积为9500英亩,影响的一共是7个村子,927户,3122人。据知,6000英亩归国油,其他或归国光石化。

但是,最终被开发成石化工业区的总面积将是2万2500英亩,增加3个受影响村子,征地范围或超过这个数据。2万2500英亩已经是原先的一倍以上了,可怕的是,唯恐征地计划不就此打住。

最新消息指出,受RAPID计划征地影响的,不止是目前公布的边加兰7个村子,或10个村子,而是18个村子,包括Desaru,直到旧柔佛和哥打丁宜。真实征地面积有待考证,但是可想而知,将超过目前非常多倍。

5月13日台湾中央通讯社的新闻指出,“台湾国光石化是国油公司寻找这项投资案策略伙伴的真命天子”,并表示“国油公司与包括台湾在内的投资方洽谈已经迈入最后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