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31日星期二

未定案何须征义山?



国光未定案何须征义山?答案很简单,即使国光未定案,RAPID计划势在必行,而且已经开跑了。那若赶走了国光,是不是就天下太平了呢?很可悲,不是。因为即使国光不来,还有很多大集团看着这块肥猪肉,排队等着进来投资。

所以,国光来或不来,哥打丁宜县还是会在81日发出正式的封山令,通知边加兰居民有关单位“将封山”。届时人神共愤,假设全村人都驻守义山,保住了义山,即使有关单位答应“只封山,不迁山”,是否就表示保住了边加兰?保住了环境生态呢?保住了建立五代的家园呢?

对不起,在祖宗十八代的众目睽睽之下,学校还是要拆、庙宇还是要拆、民宅还是要拆、商店还是要拆,农地挡不住神手的奸污、渔船从此不能再出海。

为什么?因为RAPID计划势在必行,这个戴乐集团很清楚,孚宝集团很清楚,国油更不用说,柔州政府当然再清楚不过啦,中央政府在幕后点点头推推手,首相纳吉老神在在,脸上掠过一丝胜利的笑容。

这就是RAPID。边加兰的事不只国光,而是一个征地超过2万个足球场的RAPID计划。这个计划是个庞大的石化产业链,从储油到、炼油、轻油裂解到石化工业,和一连串相关的重工业,RAPID计划是洪水猛兽,吞噬了马来西亚人民,喂饱的是猛兽自己。

柔州大臣所谓的“州政府最后批不批准这个项目(国光石化),取决于国光石化能不能遵守柔佛和大马法律条例,同时应社会要求,特别是在环境、监控和安全方面”,唯恐是声东击西,误导人民两件事:一,赶走国光,就赶走石化业;二,州政府会依据条例行事。

关于第一项已说明,我们不能允许国光来,也不能允许其他石化科技公司来。台湾经营了十多年的六轻已经证实,石化业的健康危害有目共睹,台湾长期研究结果证实,受六轻影响的范围拥有高癌症、高心脏病与肺部疾病发病率,死亡率也比其他地区高。

风会吹,水会流。计划开始后,污染不仅限于边加兰的范围之内,试问柔州政府能否承担严重污染扩散到四面八方的责任?

第二项的说服力太弱了。为何?负责填海的戴乐集团详细环评报告今年4月才通过,但是填海工程早在去年10月已经开始。有关单位还未发函通知居民,就差人在义山插木枝点算坟墓。在计划工程的早期阶段已经无法依据条例行事,谁还能相信柔州政府的话?

(本文刊登于1/8/2012《东方日报》龙门阵)


2012年7月28日星期六

那一晚,我看到了勇气!



两个月前的5月,边加兰居民在咖啡店聊天,说话有保留。对石化业的想法,有口难言。对RAPID计划的伟大宏愿,不敢有意见。对某政党的怨言,更是忍气吞声。提到石化和党的事,大部分居民显得高深莫测,把想法都匿藏起来。他或别过头不说一句话,或语言含混尝试掩饰,但是有样东西是掩饰不了的,那就是畏惧。

柔佛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除了号称国阵的堡垒之外,人与人之前隐藏着一套不明文的规矩,可谓“柔佛的潜规则”。有些时候明明理亏了,被欺负了,还得为对方找理由,以便安抚自己的无助感,并对良心勉强有个交代。

在这地方,有些人是不能讲的,有些团体是不能说的。对柔佛人而言,这叫做“谨慎行事”。这个潜规则牵着一条“关系链”,串连了一圈接一圈的“隐”关系,从上面一路压下去。由始至终,到底说明了什么、隐藏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都说得清楚,也都说得不清楚。如此一个利害格局,已经成为民间的寻常,有些人甚至称之为乡情。是趋利避害,或明哲保身,都是柔佛州居民的致命伤。大难临头的时候,才发现挣不脱根深蒂固的“关系链”,为寻求解决方案增加了一重障碍。

所以,两个月前边加兰居民畏惧的心态,是不难理解的。

边加兰的地理位置,在柔佛州最南端。若从吉隆坡启程,车程约莫5个小时半。但若从新加坡乘渡轮过海,约20分钟就抵达边加兰了。许多人在国光石化要进驻边加兰之前,甚至RAPID计划伟大宏愿宣布后,都不知道自己土生土长的国家,有一个叫边加兰的地方。

RAPID计划运动至今尚未全民动员,成为一个保护环境的全民运动,一方面是因为距离造成的隔阂,一方面是居民未能呈现一个鲜明的立场和意愿。加上官方操纵了大部分媒体消息,导致边加兰以外的人民,因不解与误解,无法像挺反莱纳斯一样,掀起反抗的热潮来反RAPID计划。

距离把边加兰边缘化,导致居民被“关系链”捆得透不过气。边加兰需要一股外来的力量,以攻破这个利害格局。居民需要权威性的组织和人士,在保家园护环境的斗争期间,站在他们身边,给予协助和力量。

两个月后的7月,6位台湾反国光的环保人士到边加兰考察,并和当地居民分享斗争的经验,讲解石化工业对环境的破坏。这两个月之间,有些华团与非政府组织亦拜访了边加兰以表支持。

于是那一晚,我看到了勇气。

24日晚上,“人民记录电影”和台湾的简群导演在泗湾的宝安宫礼堂放映边加兰及台湾国光石化的纪录片,来了不少不速之客。有经验的朋友皆知,他们是被某单位派遣来记录和监视现场活动的“专业人员”。这些人带着完整的配备,从摄影机到录影机、脚架到手机,他们记录了主讲人的演讲、放映的影片,甚至掏钱捐款收集现场为观众准备的所有纪录片光碟。他们及时用手机和上司沟通,警方亦在放映会的下半场抵达现场。这令大家对他们的诚意深信不疑,保护现场的居民的专业效率值得表扬。

25日晚上是重头戏,台湾环保人士分享台湾全民如何齐心合力地扳倒国光石化。屏幕上尽是搁浅在海滩的白海豚、垂死的鸭子、密集的烟囱在纯朴的土地上插旗、六轻油槽爆炸引发火警意外、孩子和奶奶上街抗议、医学界人士穿着白袍表示石化业危害健康、全民认股守护浊水溪拯救因石化业将频临绝种的白海豚、艺人唱着石化环境污染的歌曲、孩子到总统府前呈递不要国光石化的明信片。

经营了十多年的台湾六轻对人民和环境的危害历历在目,大家了解了石化工业令每个人短命23天的事实,也明白为什么六轻过后,台湾人坚持不要国光石化,更知道为什么环保人士千里迢迢自费来马把事实摊开在大家面前。因为这不是边加兰人的事,也不是柔佛人的事,而是全球性的环境问题。一旦面积超过2万个足球场的RAPID计划于2016年竣工,大马的国土将被严重毒害,风和水会把边加兰的问题带到各地,但是你很可能没有察觉,只发现自己病了,生物减少了,空气污染又被官方指为印尼烧芭了。可谓活人走投无路,死人死不瞑目。

看影片听说明,边加兰居民神情凝重。25日这一晚,边加兰居民被“专业人员”和警方包围,警方在宝安宫外设了路障,礼堂内多台摄影机对准居民拍摄,录像机架在脚架上对紧居民全场记录。十多位“专业人员”在礼堂自由走动,摄影机录像机像是一台台长了眼的枪对准了居民,但是这一晚我看到了勇气!大家没有因此而离开,即使心里有那么一点害怕,却因为有了团结的力量,反石化的意愿更加坚定,恐吓不再造成任何威胁。在摄影机录像机的枪眼之下,大家无畏无惧倒竖拇指,齐声高喊:『我们不要石化!我们不要石化!』

攻破了所谓“乡情”的“关系链”,跨越了“畏惧”的心理,居民看到了身为国民的权利,看到自己保护环境的能力,看到捍卫土地与文化的迫切性。为了将来,大家不希望孩子戴着口罩过日子,不愿意湿地和海洋生态消失,更不想心爱的人因为某些人的私利与错误决策,而牺牲23天的寿命。

那一晚,我看到了勇气,但是还不够。有一天,我要看到全民挺身而出,齐心合力赶走石化,拒绝RAPID!我们要保护土生土长的马来西亚国土,并夺回环境的自主权,发展有益生态环境的事业,这才是真正的发展!

(本文刊登于29/7/2012《东方日报》文荟)







2012年7月12日星期四

边加兰反RAPID运动的走向



边加兰反RAPID运动从戴乐集团7月初带领马来西亚华文媒体参观新加坡裕廊石化园起,进入了真正交锋的第一回合。

戴乐集团执行主席饶文杰把媒体人请到新加坡,为的就是澄清被挖掘的边加兰居民王家祖坟,并不在承包商土地范围内。

消息刊登的第二天,边加兰自救联盟代表从大马最南端的边加兰漏夜赶到吉隆坡开记者会,表示饶文杰昧着良心说谎,指承包商是戴乐雇用的,当王家找不到祖坟只挖到两个手镯时,对方曾表示欲以2千令吉作为赔偿。从提出赔偿到不认账,前后自相矛盾,于是自救联盟挑战饶文杰,要他亲临边加兰与居民对质。

话说源头,反RAPID运动算是从318的和平请愿抗议征地集会开始。随即,麻坡峇吉里区国会议员以《会议常规》的第19条启动公民联署运动,发动柔佛社青团动员84义工,连同边加兰公正党、大马青年团结线(SAMM)、柔南黄色小组及自愿人士参与沿户签名,搜集了3612人(36%)的联署,正式呈上国会讨论。

联署运动期间,发生了多宗执政党干预事件。如:校方警告学生不准参与联署、警方巡逻拦截义工、大批流氓巡逻驱逐义工,并在四处挂布条表示村民拒绝联署,亦有居民表示马华唆使居民删掉签名,以免政府秋后算帐。

318日那一场温和的300人和平请愿,到526日逾500人在滂沱大雨中高喊“活人走投无路,死人死不瞑目”,两个月间龙虾大怒,为何?因为不但当权的领袖充耳不闻,视若无睹,边加兰之外的国人对此课题,远不及反莱纳斯热诚。更甚的是,边加兰是个国阵的堡垒,75%的巫裔居民和23%的华裔居民长期生活在巫统和马华的阴影下,生活和政党息息相关。比方说,渔民需向渔业发展局(LKIM)领取津贴,校方威胁学生不准参与集会,还有乡亲父老之间的浓厚“党”情,都是这场运动的最大阻力。

当某个群体的权利被政治和商业集团剥削的时候,人们才会为了争取该权利而举行集会,希望通过示威获得各方的注意和支持,并对涉及的政治和商业团体施压。很可惜的是,边加兰3月和5月的示威运动,未能达到预期的效果。部分原因是大家经过黄绿大潮的训练后,对示威的要求更严格,除非出席人数天文数字那么多,否则无法触动公众的敏感神经。

人民不紧张,国油和戴乐集团就老神在在,柔州政府鸟瞰边加兰,沿海七个湾皆黄金地段,对发展任何工业都好,地势在运输上占了大大的便宜。加之,住宅用地一旦转换成商业用地,身价高涨,何乐而不为?

因此,在这样的政治与社会氛围下,反RAPID运动应该如何进行呢?

首先,需要突破媒体的局限。局限涉及两个层面,一是突破边加兰新闻局限在报章南马版,二是突破消息局限于中文媒体。边加兰在半岛最南端,地理位置几乎把它边缘化了。

边加兰自救联盟踏出第一步,长途跋涉拜会大义凛然的隆雪华堂会长陈友信、全国义山联合会筹委会与广东义山联合会代表。接着,616日陈友信率领华团与柔佛中华总会拜访边加兰,王家十口抬着寻回的墓碑,恳请两位会长做主向有关当局讨回公道。华团亲临边加兰,民心振奋。可是并非所有报章把其新闻刊登在全马版,更遑论英巫文媒体了。

接着,边加兰自救联盟在国会走廊召开记者会,由自救联盟主席阿妮斯促请政府交代墓地迁移计划。当时边加兰的13岁“龙虾女孩”泪洒国会,而边加兰区国会议员阿莎丽娜在仓促之下,在走廊的另一端反驳,声称居民未曾参与说明会,却拒绝让当时在国会走廊的居民发问,场面热闹非常。

这一起事件媒体大肆报道,终于让国人方意识到,除了稀土课题之外,还有一个石化业课题,而这个课题比稀土课题更大,因为居民对抗的不是一家莱纳斯,也不是一家国光,而是RAPID这个22500英亩或更大范围的计划。

在这里,媒体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国人的关注给予当地居民信心摆脱政党的阴影。政治手段,就是利用村民纯朴心态,先以乡情为由,再以同侪压力操纵。要边加兰居民走出政党的掌控之中,就要给他们予支持和协助。10个人摆脱了阴影,就会有下一个10个。连锁效应凝聚的力量,即使无法引发一场大红花革命,也足以拒绝一个无法惠及边加兰居民的庞大计划。

但是,这一切消息突破只限于中文圈。英巫媒体读者无法取得平衡报道的消息,尤其是首要媒体旗下的电台、电视台和报章,据知几家媒体经报道国会走廊一幕后就接到黄牌了。此运动势必渗入英巫语圈子,达致全民教育,以舆论压迫利益集团,要求RAPID发展计划透明,并与居民公开对话。

其次,需要在征地议题上立场坚硬。为了处理义山议题,居民成立了边加兰义山联合会。除了保义山之外,边加兰自救联盟策划反对征地计划事不宜迟。因为征地还未正式开始,若反抗运动捉紧时间,无论是墓地、住宅、农作地、学校、宗教场所等,居民一概坚持拒绝搬迁,直到国油、戴乐和柔佛政府透明地公布整体计划征用的范围和重置的蓝图,再通过公投决定计划的实施,以免代议士假借民意促进吞噬,才能使居民在征地的议题上拥有主权。

第一回合后,边加兰反RAPID运动走向如何?我们拭目以待,说不定国家改变从边加兰开始。

(本文刊登于13/7/2012《东方日报》民家)




2012年7月5日星期四

借鉴巴贡警惕边加兰


巴贡水坝和边加兰的石化,表面上互不相干。一个在东马砂州,一个在西马最南端。很可能,没几个砂拉越人到过边加兰,更没几个边加兰人去过砂拉越。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受巴贡水坝影响的原住民,和受RAPID计划影响的边加兰人,都被逼到同一个死胡同里。

巴贡水坝的9500个居民

砂州政府耗资85亿建了个巴贡水坝,水坝蓄水区面积等于一个新加坡岛,占砂州面积的11%。耗约15年建造的巴贡水坝,终于在2011年中旬开跑,但是,至今仍然没有用户。

砂州旅游助理部长拿督达立朱菲里曾表示,“该湖泊风光明媚,非常适合开拓为生态旅游的湖泊”。但是事实上,为了建一个巴贡水坝,9500人被逼搬迁,水坝计划征用了90%的原住民习俗地,并淹没1万7300英亩的原始森林。

被逼搬迁到重置区的长屋村民,面临种种问题。迁移在1998年开始,至今14年了,获得赔偿的村民,赔偿数额不一。更重要的是,没有一个村民得到政府承诺的全部赔偿。不但如此,政府还雪上添霜,要求村民购买重置区的长屋,村民拒绝偿还,因为他们的旧长屋仍未获得赔偿。更甚的是,搬迁至新长屋的村民都发现长屋的建筑材料劣质地,四周更是不毛之地,无法耕种,生计成了问题。

除此之外,原本的8间小学减至2间。本来承诺把村民安顿在11万1200英亩的土地,结果只有988英亩。说好其中的8万4000英亩作为园丘,结果完全没有园丘。说好的医院,变成小诊所。承诺的邮局、消防局,都不见踪影。

边加兰会否重蹈覆辙?

边加兰会否重蹈覆辙,重演巴贡水坝逼迁的悲剧?首先,让我们看看RAPID计划准备征用多少土地。

目前首期和第二期征收的边加兰土地面积为9500英亩,影响的一共是7个村子,927户,3122人。据知,6000英亩归国油,其他或归国光石化。

但是,最终被开发成石化工业区的总面积将是2万2500英亩,增加3个受影响村子,征地范围或超过这个数据。2万2500英亩已经是原先的一倍以上了,可怕的是,唯恐征地计划不就此打住。

最新消息指出,受RAPID计划征地影响的,不止是目前公布的边加兰7个村子,或10个村子,而是18个村子,包括Desaru,直到旧柔佛和哥打丁宜。真实征地面积有待考证,但是可想而知,将超过目前非常多倍。

5月13日台湾中央通讯社的新闻指出,“台湾国光石化是国油公司寻找这项投资案策略伙伴的真命天子”,并表示“国油公司与包括台湾在内的投资方洽谈已经迈入最后阶段,预料最终决定在明年中会定案”。

我们不知道的是, “目前国油公司正在和全球9至10个投资伙伴讨论设立炼油厂与石化厂的可能性”。可见,“征用18个村”的消息并非空穴来风,除了“真命天子”国光之外,还有世界各地虎视眈眈的投资者,希望在一个“局势稳定”的土地上,插下自己的大小烟囱。

RAPID计划的工业范围,比我们目前知道的还要庞大。而征地范围,皆是人民居住的村子,有的已经是第五代了。届时,请问有关单位如何安顿这些居民?要是把他们安置在一个未经开发的地区,基本设施建立了吗?住宅、学校、医院、道路、排水、电供等等,都有个完整的蓝图了吗?若安置在别的村子,人口稠密度会否因此过高?村子里的人可否接纳新迁的外来者?是否为务农的居民安排好耕种的土地?经营渔业的居民会否被安置在内陆而无法继续谋生?即使被告知可搬迁到Kampung Sungai Musuh的渔民,都表示那里吹着东北风,风大浪大,根本不适合捕鱼。

根据柔佛经济策划组的的计划,会将六湾和七湾的两片地段作为居民的重置区,分别为387英亩和800英亩。两片地加起来1187英亩,目前只发布了六湾重置区的蓝图,也只有这片387英亩的建筑工程进行着。据知,部分受影响并购买了新居的居民,明年3月需迁至新居了。

这么大个迁置工程,只有387英亩的建筑工程进行着,试问,这样的迁置计划是否完善?或是仓促?甚至于草草了事?

除此之外,边加兰居民面对RAPID计划征地迫使居民搬迁的问题,赔偿数额仍不透明。2011年4月,戴乐集团通过州议员拿督哈仑、当地巫统和马华领袖、和边加兰渔民公会召见当地渔民。当时拿督分发给200余名渔民一份表格,填写了就可获得戴乐分发给渔民的“安慰金”。殊不知,许多不识字的渔民不知自己签署了一份放弃起诉柔州政府和戴乐集团的协议书。

借鉴巴贡警惕边加兰

在我们未能讨论石化业操作后带来的环境污染之前,我们需要面对搬迁重置的燃眉之急。因为这不止是居住问题,它牵连到生计和教育,和作为人最基本的选择权利。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他的生活方式,要求人民牺牲几代的辛苦耕耘,去面对一个未知数是不公平的。而付出了所谓的“发展”代价后,RAPID计划究竟能否惠及人民?

RAPID对社会影响的评估,其重要性相等于它对环境污染的评估。借鉴巴贡的重置计划,14年后居民未能获得应得的赔偿,而还有许多居民仍未获得一分钱。重置区计划不把居民的谋生方式和距离考量在内,结果造成生计和教育的问题,至今未能解决。

当中还有一些迫使逼迁者屈服的手段,在这里不便明言。唯以此文警以为惕,边加兰征地逼迁问题非小儿科,不宜轻视,应严陈以待。

(本文刊登于6/7/2012《东方日报》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