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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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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码头。一艘大船缓缓驶来。等了很久很久,船靠岸了。 船长挥挥手,喊:『哟,我们载货不载客,小姐你等错船了。』 她耸耸肩,说:『我都没打算上船,你搞错了。』 『那你在码头等什么?』船长问:『我老远就从望远镜看到你了。』 『啊,』她似乎不想说,望了一眼船长关切的眼神,说道:『我只爱看船。』 『哎,有趣!』船长想是航海日子孤身只影的寂寞透了,搭讪起来。『你天天就在这儿观海看船吗?』 我就只看你这艘船。她想在心里,可没说出来。 她摇摇头,说:『我等船发信号。』 『信号?』船长不解。『靠岸的信号,我爱听那号声。』她笑笑,拂拭脸上的头发,风掠过。 其实,她从来都没想过上船,她晕船。 船长抛锚,跳到码头,笑眯眯的走近她。她从包包取出一条蓝丝巾,船长随即脸上一阵抽搐,倒下。 她把枪连同烧焦的丝巾扔进海里。走到船长的身边,摇摇头痛惜的自语:『我都说了,我只想念那号声,为何你屡屡靠岸不发信号呢?』

TheDanish Poet

WINNER OF THE 2007 OSCAR® FOR BEST SHORT SUBJECTS ANIMATION A film by Torill Kove Narrated by Liv Ullmann

I Met the Walrus

In 1969, a 14-year-old Beatle fanatic named Jerry Levitan snuck into John Lennon's hotel room in Toronto and convinced him to do an interview. 38 years later, Levitan, director Josh Raskin and illustrator James Braithwaite have collaborated to create an animated short film using the original interview recording as the soundtrack. A spellbinding vessel for Lennon's boundless wit and timeless message, I Met the Walrus was nominated for the 2008 Academy Award for Animated Short.

欲望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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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情搭配什么音乐,一点都马虎不得。在欲望都市的夜晚,人与人邂逅,相互消耗时间与孤单。结伴clubbing,挑一家专播indie rock的选择颓废一个晚上,不需要感动,只要暂时逃避现实麻醉感官。 夜半网上冲浪,不想读大块文章,只要窥探陌生人的心情博客,和一些碎碎念的网上杂志。写的是生活的琐碎,不琢磨文字美感文章格式,轻描淡写似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除了昨日午后消失的那一只猫。 车上的MP3播放下载的张悬新歌,『人们火热宗教理想娱乐/ 而我爱你你可能记得?/我们相儒以沫/长大后看晚餐时的TV show 。』在粗糙的电吉他solo魔幻之下,渴望握那只操纵驾驶盘的手,下车时才发现他不爱女人只爱男人。 城市交织的脸孔,最不习惯承诺。擦身而过宁可错过,也慵懒于追求诉说。人际关系画成漫画,夸大形象把烦恼简化,再把命运交给塔罗牌,让它每天早上自圆其说几支剑和一匹马的道理,为你决定这一天怎么做怎么过。 在购物中心的某个角落,找一部十多年前的影片『Lisbon Story』。回家插上耳机对着电脑荧幕,听葡萄牙语读中文字幕。影片主角拐着一只脚举着巨大的录音器材,走遍Lisbon大街小巷录下城市的声音。启发你的灵感随即启动手机录音设备,录下熟睡女友的鼻鼾声,设作电话铃声。 在外租个房子为了和家人减少摩擦,雨后套上曼谷买的啤酒T shirt拖着人字鞋,到Asia Café小食中心和陌生人一起看足球。户外银幕特大,足球膨胀成每个人的中心思想,一起为左支右吾的百般推搪喝采。食物的香味和叼在嘴边的菸味,调配成城市香水的魅惑。 口袋一阵抖动,手机短讯显示那个男子的轻佻:『我要定你了。』你不屑的哼一声,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继续假装自己是陈绮贞弹拨吉他写一首歌,即使弹来弹去只是C、F与G和弦。膜拜的对象取代了正规的学习途径,毕竟,那是辛苦的。你相信自己是天才,你说服自己被边缘化。 除了周末到星巴克上Wi-Fi,你或许会用信用卡买一架Leica M8相机,拍摄路中央被车碾过的猫和它腐烂的肠,然后守着亚航特价机票,什么时候背个背包到老挝的洋式咖啡馆喝杯当地的咖啡,再给扮可怜为生的孩童几个零钱。 你不会喝得酩酊大醉,你也不嚎哭嘶喊。所有的政治动荡无法令你震撼,一切关于经济萧条的讯息你一律不看。你漠不关心地吮吸打成泡沫的时代奶昔,目击都市厌倦地趴在文化背上,把不安不满写为欲望的脚注,再宣布你拥护次文化、活着...

梦陀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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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朋友你是剑兰,生日的记忆为你细语) 我梦见你和你的 曼陀罗 它与它的转动 谁说不能天荒地老? 岁月 有它撒谎的技巧 然后从坚持中逃跑 你的低音大提琴说,五月 是聆听者的看到 心动的狂暴 不简单 而不夸张 把曼陀罗转过去 让音声诱导 窗外那只坚信的鸟 带你夜里穿进白天的街道 比爱更真实 你画下你自己的 感动记忆 睡着你梦见他 坐着和走着 别人何尝又不是 梦见你?

勉强没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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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话有这么一句话:『勉强没幸福。』似乎是对的。世界上有两种生物是不能走在一起的。他们是两片墙,把什么往墙上抛的后果只是弹回来。若果一个人抛一个人弹,还不太坏。如果两个一起抛,一起弹,你可想像局面有多凌乱。 还有两种人也是『勉强没幸福』的,就是一个锁不紧的水喉,和一个海绵。水喉的水不节制,海绵拼命吸。一个付出,一个接受。单向的火车没有回程,上升的气球除非爆了不然是继续上升的。 另一种『勉强没幸福』是两个自己爽的人。你爽你的,他爽他的。假装有一回事,又装着没一回事。各想各的,完全站不住脚。因为到处都是007,周遭皆是碟报故事。步步为营,喝杯咖啡都可能下了毒,更何况是说句真话? 这个气球放了线,任它空中消失吧。

荒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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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尸体被遗弃在荒山野岭,没有刀伤,没有枪伤。她甚至和生前没什么不一样,只是面部少了表情而已。记得她的人都说她生前很活泼好动,如今看她躺在山上,冷风凛冽,煞是凄凉。 她死了。那个足球永远成了个谜。或许她死之前都不知谜底,不知为何会有个球在椅子底下。 为什么她会选择那一天那个时间那辆火车那一厢,为什么她不北上而决定南下。为什么坐她对面的是那个男人而不是另一厢的伯伯或婶婶,为什么凶杀案看起来和她有关却无法找到证据始终无法破案。 悬疑案有时像个笑话,只是笑的时候很难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