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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allad of Joe Hill 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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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 Alive as you and me. Says I "But Joe, you're ten years dead" "I never died" said he, "I never died" said he. "In Salt Lake, Joe," says I to him, him standing by my bed, "They framed you on a murder charge," Says Joe, "But I ain't dead," Says Joe, "But I ain't dead." "The Copper Bosses killed you Joe, they shot you Joe" says I. "Takes more than guns to kill a man" Says Joe "I didn't die" Says Joe "I didn't die" And standing there as big as life and smiling with his eyes. Says Joe "What they can never kill went on to organize, went on to organize" From San Diego up to Maine, in every mine and mill, where workers fight, to defend their rights, That's where you find Joe Hill, it's there you find Joe Hill! I dreamed I saw Joe Hill last night, alive as you and me. Says I "But Joe, you're ten years dea...

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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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有个画家告诉我,搞艺术的先决条件是有钱。理想的代价不小,尤其是当你的理想不是赚钱的时候。你的付出通常不被一般人谅解,身边的人可能会陪着你落得疲惫。为了理想你被逼低声下气,甚至赔上半条命。 当我见到他时,顿时心冷了一半。怎么会变得这样,曾经那么意气风发。一脸的憔悴不再是因为咖啡因作怪,当年轻松的放一片cd每一首歌都很入味,举手投足洒脱飘逸。然而,现实是不会欣赏艺术家的风范的,天忌才子,我只觉得伤感,绝不可惜。 李安成名之前当了多年的住家男人。我对朋友说,当她觉得他很可怜的时候。我说啊,要是他突破这一关,你们一定另眼相看。要是他有天实现理想,这一段混日子,便是振奋人心的例子。 Leonard Cohen的一句话影响我很深。他说,任何杰出的作品都具颠覆性因素,在政治和社会关系上是不讨好的。创作本来就是这样,循规蹈矩从来不是艺术的本质。走一条直路,有什么难啊?也许很多人觉得他很笨,不明白他怎么想。我和他不是很熟,但我读得懂艺术家的梦想。 他比许多人勇敢,坚持了这些年的理想。我不知道他妥协了吗,就算妥协也是出之无奈。艺术有时是一场赌局,赌输了一铺再来一铺,看你的耐力直到赌赢为止。 那杯咖啡还是一样苦,可是苦得少了点甘。喝了也许彻夜不眠,创作的路程不要伤感,熬过了黑夜咖啡自然会醇香。

没有圣诞老人的二零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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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平安夜,悬挂在壁炉上的袜子,没有圣诞老人带来的礼物。鲜奶和饼干还搁在圣诞树旁的桌上,也搁着孩儿们的期盼。官场上的旧官挺着一肚腩的政经,算计着如何包个大份的礼物,里头装个廉价的玩具,哄哄孩儿过了年再看。新贵怀着满腔的理念,巴不得哈利波特降伏黑魔,魔术棒一挥棘手的事都变馴鹿变天使变星星垂挂树上。 平安夜的孩儿们,换下了汗湿的红杉穿上别的孩子穿过的旧衫,骑着脚车闯过了被刻意遗忘的人群,穿越了不公平不自由不人道的制度偏差。当十五岁的古纳拉兹说:『警方捉我们时,一点都不感到害怕,反而越战越勇!』,课本里的警察叔叔角色瞬间一换,变了黑社会老大看你怕不怕。这会孩儿们卸下了白天的激动和勇敢,他们卷卧在被单里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梦里没有大人丢下的沉重包袱,和一个接一个孩儿们都要操心如何收拾的烂摊。 2008的圣诞前夕,事态混乱得连佛教团体都充当佳音队,逐户弹吉他唱圣歌报佳音。人们仿效牧羊人听到的天外之音,报告白小重生的好消息。只是如佛教徒唱圣歌,荒腔走板的承诺令人忧心仲仲,无法不质疑开课的定义是什么,华教的前途化为官与民的赌局。正如教育部副部长拿督魏家祥说:『白小原校在明年也一定如期开课,否则,我将辞掉现有官职。』这样的平安夜感觉上有云顶的凉意,有澳门的赌场豪气。 在非基督徒的家庭里长大,是没有平安夜的记忆。圣诞老人是漫画书里肚皮大大双颊红红的卡通,圣诞节是购物广场圣诞树上彩色的装饰物,经过时总有摸一摸捏一捏的冲动,证实所看到的是不是真的。趁着圣诞节派对的气氛,幻想着来自狄更斯《圣诞颂歌》的三个幽灵,带着董总的Mr.Scrooge回去看看他过去自私冷酷的所作所为,唤醒他的仁慈和爱心,变了一个乐善好施的人。然而,如记忆中漫画里红红的圣诞老人,如购物广场金闪闪的装饰物,一切如梦如幻的不切实。新院剩下平安夜后的残羹剩饭,吃的人苍白看的人愤懑。 2008的平安夜不再像以往度过的无数个平安夜。人的品味开始有点酸教养有点蛮,唱的silent night伴着hiphop的节奏,平白无故的不安起来。圣诞节当天睡到日上三竿,反正首相说一周后的2009非安逸的年份,安眠不再理所当然。圣诞老人背着一大袋礼物坐着驯鹿拉的雪橇,横空划过铃声不绝,他不是忘了停下,只是google map指错了方向。 (本文刊登于26/12/2008 《东方日报》龙门阵 》

圣诞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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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华教主权在民,董总不能垄断(潘永强)

新纪元学院风波演变至今,震央虽在董总,但余震不断外延扩散,日渐扩大为华教基层力量的分裂、公民社会的失灵,甚至是华文左翼的决裂(这里当然还可以区分为真左和假左),其效应既深且广,为近年所罕见。 事 变至今,现在问题不在于新院会不会变质,而是董总自身是否已经变质。如果在叶新田领导下的董总继续为所欲为,违章乱纪,偏离华教运动的利益与共识,那么未 来变质的何止是新院,更可能是这一支国内历时最久远的母语教育平权运动,进一步呈衰败与分裂之势。届时不只董总将被一群社会边缘人所挟持,保守的政治力量 也必定长驱直入,前景狼藉堪虞。 事 实上,在2008年大选前,董总主席叶新田即已率团奔赴马华大厦与黄家定相拥,签署至今诡谲不明的新校地备忘录,成为当前风波的爆发点。清醒的观察者由此 即可判断,马华公会与董总的可能合流,将崛起为当今华社两股最保守的力量,这也是马华公会继侵蚀媒体自由之后,另一项掠夺文化权力资本的大战略。尽量黄家 定已经落荒而逃,可是一旦国家、马华、叶新田的“三结合”完成应有的部署,其后果仍然不堪设想。 因此,董总的变质远比新院会否变质,更加 关键。经此一役,董总无论面对社会或是国家时,其道德声望与社会基础都严重萎缩,创历史新低。新院事件也说明,董总已从民间社会力的龙头老大,沦为社会的 乱源与丑角,特别是如今为董总与叶新田形象代言的人物,竟然是谢清发、蔡维衍、林大铧等一时俊彦,更为这一出悲剧增添许多荒谬情节。四分之一世纪前董总打 入国阵未成,如今却为国阵大开城门,小兵真是立下奇功。 庆 幸的是,经过连月来社会众多讨论,也使事情日益清晰,舆论逐渐把这个乱源的矛头直指一人:即人称“华教败家仔”的叶新田。叶氏是从基层出身,一路奋发向 上,本为佳话,可惜如今反利用一群失意的边缘人将董总挟持私用,令华教运动丧失原有的公共性、包容性和专业性。就此而言,“华教败家仔”的论断不算失实, 只是对既定事实的客观陈述而已。 于 今看来,新院风波投下的震撼,若论未来影响,有可能超出当年空头政客黄家定主导的华文报业大并购。一来当日的反收购力量呈现社会一致,没有大多杂音,华社 不曾有过分歧。二来,随着《东方日报》与网络媒体的成长,报业重组与并购无法完全实现垄断后的舆论、市场与政治效果,遑论公信力,黄家兄弟在2008年输 到遍地捡内裤,就是明证。但是,董总在腐败与堕落之后如果仍然垄断华教事务的绝对权力,对...

平安夜龙虾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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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士顿的最后一个平安夜,静得如被遗弃的城镇。店员老板相拥道贺,门“叮铃”一声关上了所有的争纷。乃娴和马克开车南下Florida玩,Priscilla的老外朋友请她一块到家里吃晚餐。大部分朋友不是趁长假回家,就是到外地度假。 突然想吃龙虾。较远的那家超级市场卖的龙虾很便宜,十五美金一只还蒸熟外卖。其实身边没什么钱了,过几天就飞回家,前两天还在朋友家吃饭,说你们有什么我就吃什么。不过这龙虾瘾发作起来不是盖的,倾家荡产也得豁出去,反正回马来西亚没啥机会吃了。 披上厚厚的外套一路走去,冬天的波士顿特别冷。大摇大摆的走在Mass Ave,想被车撞也难。抱着一包龙虾回住宿,肚子饿鼻子凉。后来两手掰开龙虾壳,汁溢肉嫩嘴甜肚暖,龙虾在我肚里寻到了家,我在龙虾味里体验异国芬芳。 想在记忆消失之前记录那一天的事那一天的感觉,可想到这里记忆开始模糊了。印象中我在海边,也许是Boston Harbour,洁白的海鸥它红色的眼睛,无礼的盯着我审判我。龙虾在肚子里活了起来,它的钳子挣扎着,可是它没了壳,软软的钳着满怀的无助和无奈。 我按着绞痛的肚子,禁不住哆嗦起来,痛和寒疯狂的交合,在圣诞前夕放肆的占了我肚子半响时辰,如情人幽会欲火焚身。海鸥不动的站在码头,红色的眼珠侮蔑的凝视我的窘态。然而,此刻的海是沉寂的,只是已然近黄昏。 “You can never have enough of good things.”身旁突然出现一个人。“Isn’t it a lovely scene?”望着海,很想苟同。想到这,影子又再一次模糊。我想他可能很瘦,有点高,说活很温柔。但是我记得他是哈佛的研究生。“Why are you still in town, it’s Christmas eve.”反正自个闲着,无所谓。忘了他怎么答,无聊的对话总是无法留在记忆的抽屉里。 就这样的,两个陌生人站在十二月寒冷的码头,说着无关痛痒的话。龙虾似乎镇定了些,海鸥没趣的飞走了。平安夜的龙虾没了壳,在肚子里消化着等着排泄的时刻。记忆它也在消化,磨得细细碎碎,撒成粉末在人生的大海上。恐惧遗忘唯有温习记忆,平安夜的确很平安。

丑闻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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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大概十年前 老师他心血来潮 『我最敬爱的人』 过时了 不如试写 『如果我中咸猪手』 结果全班交白卷 同学一律不及格 十年后二零零八 正当华教吵嚷嚷 有人勇敢说真话 有人怕死躲在家 新新时代小学生 突然杀出个小花 哭哭啼啼喊委屈 有人要我喊爸爸 后来接二又连三 JulieSuzieFatima 都说某年的某月 被人强抱亲脸颊 说的剧情很精彩 激动得越说越夸 听的人嗤之以鼻 这年头再没神话 老师听了搔搔头 日想夜想睡也想 困惑导致掉头发 题目出了十年头 年年同学交白卷 偏偏在这个时候 小花写了篇文章 偏偏传出大街头 小花快快删掉它 不是老师爱联想 不是老师阴谋论 不是事情很蹊跷 不是老师袒护他 只是老师很清醒 丑闻风波的事小 掩蔽的关键事大 同学们沸沸扬扬 别忘了华教大事 还没有处理妥当 还没有处理妥当!